餐桌前,伊贝眯起眼。
钟离熬粥熬得很好,只是她现在嘴唇发麻,有些尝不出味道。
伊贝非常痛苦。
钟离端着碗,悠悠然品着粥看她:“怎么哭丧着脸。”
伊贝坚定:“如果接吻会影响我吃饭的热情,那钟离,我们以后别亲了。”
语毕,钟离差点被口中的米粥呛到。
他给她夹了块乳酪,提醒:“你得把练习元素力的事提上日程。”
伊贝知道钟离的意思,她眨着眼睛问:“那为什么你不能收着点。”
钟离无奈:“凡出自我身上之物,皆与我有同等力量,这并非我能控制的。”
伊贝听懂了,她认真地点着头,她是食物的忠诚信徒:“你放心,就算是为了能好好吃饭,我也会好好练习的,明天我就去孤云阁砍你扔的岩枪。”
“这倒也不至于。”
吃完晚饭,稍作休息,刷完牙后,伊贝还想拉着钟离尝试下接吻,但被钟离拒绝了,他觉得伊贝今日所承受已达极限,需要好好休养。
伊贝闻言扔下句“我先洗澡”转身回屋,可当面对着换下来的衣物,不禁愣了下,而后脸霎时微红,心里想着这事万万不能给钟离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嘲笑她的。
与此同时,同样正换衣服的钟离也是这个想法。
这偌让那小蒲公英抓住把柄,那日后亲呢,必然没办法放开着来了。
伊贝就带着心事洗完了澡,并且还做贼心虚地顺道把衣服也给洗了。
这是很难得的事,因为以前她基本上立马就睡觉去了,第二天再洗。
于是钟离在进入浴室前,见到院子里那晾衣架上飘荡着的衣服,发现了这小蒲公英的反常,停顿片刻后,忽然地会心一笑。
他洗了一个很漫长的澡。待完毕后,便如常回屋子,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闲书翻阅准备入睡。
只是今夜,有些不习惯。
因为在这之前的日子里,伊贝为了缓解她的腰痛,与他睡在一起。
但现在,她的问题解决了,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钟离无奈笑笑,他摇了摇头,暗示自己将注意力都放在书上些。
可很快,他又烦躁地将书合上,他蹙眉,反正现在跟小蒲公英已经如此亲呢了,现在给她捉来再同以前那般睡觉又不是不行。
但又在要披衣起床之际想到他这样是强迫了她吗?以及就算她愿意,但以当下的情况,在他身边难免会因为自控力的问题,有受伤的危险。
思及此,钟离将被子盖了回去,安心睡觉吧。
至于同床一事,既然没有了正当的理由,就还是合乎些规矩来,这样是对她的负责。
伊贝一开始自己睡也难免有些不习惯,不过不是因为钟离,而是她有些认床。毕竟之前也算是死缠烂打地在钟离床上待了那么久,乍然回到自己的床上有些不习惯。
为此,伊贝还自言自语似地轻声安慰了她的床好一阵子,后半夜才沉沉睡下。
第二日清晨,伊贝醒得不算早,当她穿好衣服走出门的时候,还没适应屋外的阳光,就被什么力道抓着胳膊拉了前去。
她跌进熟悉的怀抱,话未来得及说出,就被对方按着头吻了下去。伊贝后背靠着墙,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
钟离略微抬头,笑着,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早上好。”
“你……”
可话再次被堵在嗓子里。
但这次对方明显温柔了许多,收着了力道,在软糯濡湿的接触中,伊贝的身体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而后,钟离手朝下,与她十指相扣了片刻,认真地研磨她的指间,将她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还不忘叮嘱:“闭眼,认真些。”
漫长的早安吻刚刚好控制在她即将感到头晕目眩的时候,伊贝跟他刚分开,还有些难持的、比昨天更重一些的情动,于是不自禁地主动朝着钟离垫脚贴上。
但钟离却微微后退,跟她拉开距离,伊贝还以为钟离是和之前那样半推半就,干脆学着以前爬他床,无赖地往前去,而后钟离直接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伊贝:?
一口气被憋在嘴里,伊贝惊讶得眨了眨眼。
钟离微微歪头,很是坐怀不乱地把手收回。
没有了他手的支撑,伊贝不自觉地往前踉跄了一下。
她:“你干嘛?”
钟离:“再来就过了。”
伊贝:“啊?”
钟离:“昨日你晕过去的事忘了?”
伊贝眨眨眼:“不过睡一觉就恢复了,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听她这番话,钟离没忍住蹙眉,捏着她的脸,稍微用力往上提,伊贝有些吃痛,狠狠地打了他一下,而后挣脱。
钟离说:“但我担心你。”
因为钟离的这番话,伊贝今日在万民堂跟香菱做饭时一直心不在焉的。
香菱边颠锅边说:“我就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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