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青,青了白,白了紫。一阵一阵的,好不精彩。
夏家的经营状况不太好,因为跟不上市场,利润率逐年走低。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在攀高枝,说是找了个大客户,如果能成功搭上对方这条线,就可以挽救夏家于水火。
可夏鑫怎么都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他爹攀上的居然是盛繁。
要是被父亲知道,因为他搞砸了合作,那还得了吗?他那个一身横肉而且脾气火爆的爹,估计会拿皮带把他的骨头都抽断!
夏鑫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盛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当是我嘴贱,我很抱歉您别告诉我爸……”
盛繁挡在季星潞身前,季星潞探出半个脑袋看他,脸上都是得意的笑,仿佛在说:叫你招惹我,我现在可有人撑腰了!
多神气呢。
盛繁暗自摇头,反手抓着他的一只手,捏了捏手心。
夏鑫似乎看明白盛繁的眼神,嘴唇嚅嗫几下,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星潞点点头:“还有呢?”
还挺上道的,有人撑腰就翘尾巴,别提多得意。
“还、还有?”夏鑫咬咬牙,“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还有以前的事……也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季星潞苦恼,手还和盛繁拉着,他仰头看着男人:“怎么办,我应该原谅吗?但我感觉他挺不服气的,你怎么看。”
盛繁:“……”
他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还有事——不过这事并不算完。”
“盛先生!我——”
瞧夏鑫那着急的样,季星潞没忍住笑出声,被盛繁拽着手走远了。
“你干嘛拉我?我还没笑完呢!”
盛繁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你还敢笑?我出去抽了会儿烟,你又给我惹事。”
要是刚才他再来晚一些,夏鑫的巴掌估计直接落到季星潞脸上了。
季星潞脾气那么大又那么傲的一个人,要是被人给扇了巴掌,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季星潞抓住盲点反击:“你到了医院还抽烟?怎么不直接抽死你。”
“有个东西,叫做吸烟区。”
他冷笑一声,一指墙上的禁烟标识宣传语:“看见了没?医生都说喜欢抽烟的人会早谢!”
盛繁额角青筋暴起,咧出一个笑:“我早不早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男人说着,俯身靠近,身上带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木质的香水气息,盛繁同他耳语:
“还是说,你想要再试一下?”
距离太近了,季星潞惊得抖了下,赶紧往后缩,“那、那还是算了。”
这局是盛繁赢,他重新站直,又问道:“对了,你跟夏鑫,之前有过节吗?”
是的,盛繁不知道他们中间的故事,也不知道到底谁占理。
原书剧情里,有简单提过,季星潞因为眼疾,受过不同程度的排挤和孤立,后来在竹马江明的帮助下才走出阴影、渐渐开朗,但并未具体写过这段经历。所以盛繁并不了解。
不过他这人一向帮亲不帮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季星潞的错,是季星潞先出言不逊、挑衅对方,那也应该是他把人领回家收拾,轮不到旁人来造次。
季星潞点点头:“对啊,以前上学他就很看不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自己说要跟我交朋友,结果后面又带人孤立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盛繁低头看着他,季星潞现在的表情可生动,没有对过往悲惨遭遇的伤痛,只有恨当时不能及时反击的悔恨。
他笑说:“我还以为你又会哭。”
季星潞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盛繁又看了会儿,抬手捏他的脸,“在我面前动不动就哭,在别人面前倒是能硬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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