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台:即表演前正式上台彩排,包括测试灯光音响等
old seafood:俚语,与粤语“老屎忽”同音,因此用作指代,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老登的意思,比较粗俗的讲法
第45章
“我真的不擅长骂人啊。有什么好笑的!”
阮仲嘉一把推开骆应雯,还不忘拿了餐桌上的茶杯走向沙发处。
他的男朋友连忙上前,抢在他将杯子放下之前接过,搁在茶几上,大手一捞,把人弄到沙发里,放在自己腿上。
“别生气了,我不笑你了好吗?”骆应雯自知理亏,眨着眼睛求饶。
“哇,你好奸诈啊!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一样!”
阮仲嘉撑起身想要理论,手却被人不偏不倚地扣住,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我也是男人,你以为我真的脱不了身?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我动起手来就变成互殴了好吗我告诉你!”
挣扎了几下,眼前人抬眸看他,那双含情眼看着有几分沮丧,阮仲嘉心想这男的好阴险啊竟然开始卖惨,忽然圈住自己腕骨的手松开,改为与他十指交扣,又乞怜似的摇了摇,姿态摆得很低。
看着骆应雯好声好气哄自己,本来也不是很气,不过是被嘲笑了稍微有点丢脸,阮仲嘉想了想,还是泄了气,干脆安安稳稳地坐在他怀里。
“今晚真的不走啦?”骆应雯往他身上蹭了蹭。
“不是你让我留下的吗?”
“嗯,”骆应雯就着姿势将头埋进他锁骨里,“你就这样跑过来吗,要不要先洗澡?”
倒是已经习惯这个狭窄的浴室,阮仲嘉洗好澡出来,熟练地从毛巾架上拿下换洗衣物,是骆应雯的t恤和短裤,之前自己穿的那套家居服刚好被丢进洗衣机了,只好将就一下。
骆应雯身量比他高大一点,衣服倒是勉强能穿,就是上衣的袖子有点宽大,穿好衣服之后对镜比划了一下,抬肘的时候能从袖洞看到一大截皮肤,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拧开把手,从水蒸气氤氲的狭小空间出来,毛孔舒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冷吗?”骆应雯放下茶杯,起身走过来摸了摸他的手,“要不我把冷气温度调高一点?”
阮仲嘉摇头,跟着他回到沙发坐好,骆应雯似乎很喜欢抱着自己坐,还给他整理头发,这个动作让他忽然想起上次来时坐在这个位置看的纪录片,没头没脑地就说:“你这样摸我,好像成年狒狒给小狒狒抓虱子。”
身后传来了一声爆笑。
阮仲嘉才惊觉自己说的话太滑稽,虽然尴尬,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推了骆应雯一下,“你有必要笑成这样吗?”
骆应雯倒在沙发上,蜷着肚子笑,还伸手擦了擦眼角。
“……”
也太丢脸了吧。
阮仲嘉干脆伸手挠了挠他的腰,有了之前坐在电单车后座的经验,他知道骆应雯很怕痒。
骆应雯手长脚长,沐浴过后只穿了松垮的拳击短裤,随便一躺布料就掀起了大半,只是本人浑然不觉,阮仲嘉干脆将人按在沙发上掀起他的背心继续攻击腰侧的肉。
“喂!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痒!停手啊嘉嘉!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让你笑个够!”
阮仲嘉跨坐上去将人摁住,刚刚换上的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骆应雯一边笑一边抵抗,挣扎间温热的肌肤相抵,彼此腿根处渐渐磨蹭出一层薄汗。
还是对方突然收了笑容,他才发现了异状。
胯,下的触感莫名熟悉,大家都是男人,不过几秒,足够让彼此清醒过来。
阮仲嘉还撑在骆应雯胸肌上,忽然着火似地缩了手站起身,略带无措地立在拥挤的沙发上。
他的脚踩在两条长腿之间,低头与还躺在沙发上、刚刚任由自己蹂躏的骆应雯对视。
分开的关系,某些身体的变化便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二人之间。
空气大概凝滞了几秒。
然后出奇一致地抓了抱枕过来挡住,拘谨地分坐在沙发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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