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
所以这么说的话,我感觉,你们这次合作可能就是她为了感谢你?这么看来,楼总真的人挺好的啊。这种合作表面看上去互惠互利,谁也没吃亏,但我肯定你会有压力。
邮件不是我发的,我不会有压力。
路遥:你最好是。
她吃差不多了,给外卖盖着盖子:算了,阿楹,别想了,顺其自然就好。又打了个哈欠,你呢,就好好歇着,明天在我这好好养病。
我明天上午还要去看戒指。
看戒指?你要去给卖戒指的店当手模?
不是,我那个同村的老乡想求婚,嗯事情还有点复杂,挺难解释,反正我就陪他去看看。
路遥回忆起来这个名字:商飞昂?
对。
你生着病呢,要不别去了。
我明天戴帽子戴口罩,全副武装。商楹身体往前把被子往前递,路遥把杯子接过放茶几上,她又在沙发上躺下,早去早结束,下午还要去卸美甲。
之前吃火锅那晚她们把卸甲时间定在了明天。
路遥持不同意见:你这种状态干一件事就差不多了,我把你明天下午卸甲的预约取消了吧?
没事,不用。
路遥见说不动也不再坚持,但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再次确认:阿楹,你要不要去我的床上睡?你是病号,去床上睡舒服一些,我前两天才换的床单,现在还是单身,放心。
商楹笑起来,疑惑地问:跟单身有什么关联?
路遥白了这个直女一眼:就是没有两人性/生活,床单上不会留有什么痕迹。
看对方脸色尴尬了一下,立马乐了:非要问!现在得到回答满意了吧!
商楹揉了揉眉心,错开话题:你这个沙发挺舒服的,我睡这裏就好,而且你明天还要上班,更应该好好休息。
路遥知道她在坚持什么,也只能轻轻嘆息一声:要是半夜有什么事,尽管敲我的门就行,保温杯裏我给你接点水。
好。想说谢谢,硬生生忍住了。
一整夜,商楹果然复烧了两回。
她自己喝水吃药,没有敲响路遥的门,天快亮时再次合上眼,这一觉睡得比较沉,就连路遥去上班的动静都没听到。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路遥把一切动作都放得很轻。
醒来体温正常,身体还有些不适,但能克服。
收拾整理好一切,她全副武装只露出个眼睛出门,前往跟商飞昂约定的金源大楼。
金源大楼在柳城二环区域,是老牌商场,生意比不上柳城别的一些商场,但店铺的选择更多。
这边不仅有国内外的奢侈店铺,也有许多平价店铺。
到达商场时是十一点,不发烧后没什么头重脚轻的感觉,只是喉咙干涩发痒,总想咳嗽。
商飞昂在大楼门口看见她这样,愣了下才确认这人是谁,又问:感冒了?
嗯。商楹想速战速决,飞昂哥,走吧。
她以前兼职的项目多,对首饰方面也有些了解:你想求婚的戒指想买多少钱的?
五万块以内的。商飞昂搓搓冻得有些冷的手,最好是钻戒,要好看。
等走进商场,暖气洒在身上舒服很多,一些基础款戒指都很贵的奢侈品牌商楹不考虑,她提前做过功课,这会儿直接带着商飞昂进了一家轻奢级的首饰店。
她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再加上还戴着帽子,视野有遮挡,全然没注意到二楼的安全栏那裏,站着一道对她而言不算陌生的身影。
楼照影取下了自己的披肩,搭在左手手臂上。
她站得笔直,右手放在安全栏上,指尖在冰凉的栏杆上点着,全然感受不到上面的凉意似的。
首饰店是透明玻璃门,从她的视角,能看见商楹和商飞昂在进去以后受到柜姐的热烈欢迎,尽管她看不见商楹的整张脸,但旁边的商飞昂笑得很开心,弯腰站在柜子旁,询问着商楹的意见。
呵。
阮书意这时从旁边的一家服装店出来:现在这些杂牌真能标价格啊,一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羽绒服,标价8898,我是不缺钱,但不代表我是冤大头,怎么不直接抢我的钱她说着站到楼照影旁边,疑惑,你看什么呢?
楼照影垂下右手:没什么。
想去买首饰?阮书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家首饰店。
不是我想买。
那你今天让我跟你一起来这裏是为了啥啊,楼总。阮书意看了看商场内的装修,这个老牌商场我们都多少年没来过了,你还特地过来。
她说完转过头,只见楼照影薄唇轻抿着,依旧盯着那家首饰店。
阮书意无奈: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是你想买,是你想让我给你买。
她迈开步子:走吧,我给你买个项链当你回国的礼物,但这家店太便宜了,戴你身上我都觉得掉檔次,你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没有我就带你逛贵的。她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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