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的推论有理有据,顺利地说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唯独你气恼地握紧了拳头。
……可恶,被小瞧了!
白马探居然说你一看就没力气,真过分!
没错,你看起来确实细胳膊细腿,但你的体术还是很行的——虽然因为力量不够导致体术水平都下降了一大半但这种扫兴的事情还是别说了。
再说了,要是借助机关的话,就算是没力气的你,肯定也能对受害人造成巨大打击的!
不服气的你差点就要把这番发言说出来了,话到了嘴边才意识到这么说绝对会让你重新变回犯罪嫌疑人,于是你灰溜溜地闭上了嘴,决定回到米花町之后就立刻办一□□身房的年卡。
犯罪嫌疑人经典三选一环节已经排除了你,在剩下两个嫌疑人中揪出真凶显然不再是什么难事。毛利小五郎顿时觉得他又行了,再度竖起了他那正义的食指。
“犯罪嫌疑人就是……”
他猛得一指。
“……是你!犯泽真人先生!”
嗯。毛利大叔的排除法真是一如既往精准得让人安心呢。
你忽然觉得释怀了,拍拍一脸惊恐到快要手忙脚乱的犯泽,安慰他说:“别怕。现在是‘排除法’时间。”
“啊?”他完全没听明白。
“总之你安心就好了,马上就能证明你不是杀人犯了。”
就在你话音刚落下的当口,又有两个陌生人加入了事件调查之中,齐声说着“犯泽店长绝不是凶手!”。
新来的两位,一位是心宽体胖拿着烟斗的中年男性,另一位则是穿着长裙的漂亮姐姐。你似乎在他们身上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的熟人?”你问犯泽。
“嗯,是和我一起在音像店打工的两位侦探,大上祝善和枪田郁美。”
“……为什么侦探要在音像店打工?”
犯泽也无奈地耸了耸肩:“侦探们就是这么随心所欲吧。”
正如他们这么随心所欲地就掺和进了别人的杀人事件之中一样,这起普普通通的杀人案突然就变成群英荟萃的全明星比赛了。
侦探的汇聚必定意味着思维的碰撞,一下子什么谜题都揭开了,案件就在喋喋不休之间解开了。
“老板的死亡时间是伪造的。凶手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制造出了不在场证明!”
“然后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伪造了老板一小时前还活着的假象!”
“紧接着找了这位这位和那位那位作为时间证人,洗刷了自己的嫌疑!”
“最初的勒索信只是伪装,目的是这番这番那番那番!”
“所以,凶手只能是——”
正义的手指们齐齐指向大堂经理。
“就是你!”
你一脸冷漠,默默地挪到了犯泽真人身边。
“犯泽,你能听懂刚才的推理都在说些什么吗?我们是不是被凶手利用了?”
“听不懂。利用的话,我想是的。”犯泽真人一脸坦然,“反正侦探们说起话来就是这样子很神秘的,你习惯之后就会觉得好多了。”
“……好吧。”
然后就是酒店经理跪地痛哭,痛诉死去的酒店老板不做人,自己犯案也是迫不得已。恍惚之间,你似乎还听到了悠扬的萨克斯风的乐声从脑海深处传来,唱着幽怨与无奈。警察随即带走了凶手,温泉酒店的闹剧终于告一段落。至于这间酒店未来的命运如何,就无人可知了。
说不定荒废后会被某个邪教盘下,改造成他们的大本营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让你忍不住笑了起来,无意间瞥见到了后视镜里唉声叹气的毛利小五郎。
“这一趟走了这么远,却完全没赚到钱啊……”他叹息着。
是了是了,酒店老板都被杀了,开业典礼当然无从举办,毛利小五郎的出场费也没人付了,千里迢迢赶来确实不太值。
毛利兰一点也没被他的沮丧影响,高高兴兴地说:“可是我们在温泉酒店住了一晚呀!这么棒的酒店,平常也是很难享受到的,不是吗?爸爸,你就高兴一点吧。”
“高兴一点……好吧,高兴一点……”
这么说这的毛利小五郎,直到回到了侦探事务所还是没打起精神来。你真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被打击成这样。
但当你收到了来自交管局的罚单和吊销通知时,你好像一下子能够和你老板共情了。
辛辛苦苦开了那么远的一趟路,居然完全没赚到钱/被迫支付一大笔罚款,真的有人能在遇上这种事之后继续笑眯眯的吗!
说真的,交交罚款也就算了,最麻烦的是,你的驾照也被吊销了。
理由?都怪你和安室透在公路上恶意超车加飙车,把交规违反了个遍,交管局能忍到在你回米花之后再发罚单,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这么糟糕的现实,你一点都不想接受,坐在工位上郁闷了好半天,这才匆匆冲向楼下波洛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