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火山爆发了。
不好不好不好……大事不好!
你下意识地打算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也没办法否认,今天你的表现得确实不怎么样,就算再怎么仔细地去想,居然还是连一点值得夸赞的地方都找不出来,真的好惨。
既然如此,你只能选择保证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沟通方式了。
你清清嗓子,下定了决心。
“清酒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贵公司是打算开除我,对吧——但就算是身为临时工的我在这种‘公司开除’的情况下也能够拿到离职赔偿金没错吧!”你理直气壮地大声说,试图将音量兑换成底气,“除此之外,还有西装的报销费和我这一天的工资也是要支付给我的,你们绝对不能赖账啊!否则我会去找劳动仲裁的,你也不想闹上劳动法庭吧!”
电话那头的清酒沉默了两秒钟,大概是有点出乎意料:“……我可还没这么说呢。”
她笑了两声,肯定是在笑你的过分紧张的煞有介事。
她接着说:“虽然琴酒先生觉得你确实存在着一些缺点,但作为新人来说进步空间很大,今天也很努力地帮上了忙。他的给到我最终评价是,认为你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唔……?”
居然是还不错的评价,而不是准备将你扫地出门吗?
你简直难以置信,忍不住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真的吗?您没有在哄我吧?”
“我不会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的。”
你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这些话,琴酒大哥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呢?”
“这个嘛,谁知道呢。”清酒也说不好,只是笑着说,“他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吧。琴酒他是个内敛的人嘛。”
“唔。说得也是。”
“内敛”和“琴酒”,这两个词搭在一起,果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清酒想和你说的事情好像就是这些,稍稍叮嘱了你一些工作中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期待你在黑衣组织能有更多优异的表现。”她还为你送上了寄语。
“多谢您的期待!”
挂断电话,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能够结结实实地沉下去了。
实不相瞒,自从转生到米花町这个东洋小哥谭兼真正的犯罪之都之后,你的心总有种轻飘飘无法安定的感觉,时刻都悬浮在不安的潮汐之上,总要担心着吃饭或是睡觉或是安全的问题——其中最让你烦恼的显然是安全问题没错。
但现在,似乎不用担心了呢。
成为黑衣组织的一员(暂定)听起来确实挺吓人的,可琴酒老大也确实是相当靠谱的领导没错,跟着他混,绝对能够平安地活过二十岁的!
你安心地点点头,闭上眼,瞬间就沉进了梦乡里,并且做了一个相当抽象的梦。好在梦境在你醒来之后就褪色了,否则你清醒之后的现实也要变得抽象了。
啃掉一整个过了八点就算是过期的饭团,搭早班公交去琴酒的车库,这种熟悉的跟着晨间公交摇来晃去的感觉让你忍不住想起以前还是咒术师的时候。
……算了算了,还是不想了。那段人生是没能活过二十岁的失败经历,虽然重温失败总能有助于未来的成功,但你也不太乐意主动回忆一败涂地的过去,果断选择掐断了自己的人生走马灯,继续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发呆了。
到站下车,从花盆底下掏出钥匙,打理一下保时捷356a,动身去接你的老板。
今天的工作也不算多么麻烦,也用不着再去追踪逃跑的叛徒——虽然酒厂的卧底率真的很高,但要是每天都冒出叛逃的家伙,那酒厂真的会经营不下去的。
所以今日该做的事情就是载着琴酒去找生意伙伴、在你的老板和商业伙伴洽谈的时候注意把风,然后再载他去找朗姆、对接一下接下来工作事宜,然后再载他去找公共抽烟点、站在闻不到烟味的地方等他抽完三根烟之后再请他回到车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