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自恒的床上,白得像块乳酪,还混着浓重的酒味,把谢自恒熏得也半醉不醉。
谢自恒喉结滚动,问他:“怎么不穿衣服。”
周明夷不说话,曲着腿,斜睨他。
谢自恒觉得他其实没有周明夷坏,这个没心肝的坏家伙在故意勾引他,明明自己讨厌谢自恒,变着法欺负他,明明他就要出国留学,现在却还在谢自恒床上脱光,要和他拍照。
谢自恒走过去,坐在床边,端着相机拍他的脸。
周明夷的目光就随着镜头移动,一双水色的眼睛,像是生了一场雾,腮颊上挂着两滴欲坠不坠的泪珠,钱权滋养出来的人,泪水都能融穿石头。
他又拍周明夷纤细的脖颈,然后是圆润的肩、凸出的锁骨,细浪一样的骨骼、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把相机递给周明夷,让他检查,谢自恒坐在床边,想给他盖被子,周明夷拿脚踹他手腕,把相机丢给他。
谢自恒揣摩着他的用意:“不满意?”
得益于模特好看,那些特写照片十分诱人、可口,谢自恒一瞬不瞬凝视照片,挑不出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满,只能重拍,这次他站得远了一些,绕着床拍。
他发现自己在床尾的时候,周明夷把胳膊移上去,从缝隙里偷窥他。
那个角度看人实在太过低俗,谢自恒脑子里有根弦紧紧绷着,他站在那,端着相机。
“我是谁?”
周明夷嘴唇嚅嗫:“谢自恒。”
谢自恒爬上床,膝行两步,捂着他膝盖,开始拍摄。
“你生日那晚,和大哥出去,他有没有亲你?”
周明夷的目光里染上一点期待,眼睛亮晶晶的,乖乖地摇头,谢自恒整个人盖上去,单手撑在他枕头边,垂着头看他。
“自恒哥哥可以亲你吗?”
周明夷拿手指勾着他相机的挂绳,用膝盖蹭他侧腰,等谢自恒亲。
谢自恒确实亲了,他尝到了周明夷口中残留的酒味与漱口水的果甜。
好甜。
好甜。
他单手捧着周明夷脑袋和他深吻,他舔对方上颚与牙关,周明夷听话得不可思议,张着嘴给他亲,双手搂着他脖颈,像是扭纠的枝蔓,后来他的腿也攀在谢自恒身上,整个人暖融融地挂在他身上。
谢自恒不忘初衷,掰过丢在一旁的相机,勉强朝着两人的侧脸,胡乱拍着照片。
估计是亲得太重,周明夷又挣扎起来,抓着谢自恒后颈,想躲避,谢自恒没吻够,不松手,周明夷咬了他一口,偏过头,趴在床边,然后吐了。
谢自恒揉着眉心给他拍背,拿纸巾给他擦嘴,没心思继续,好在周明夷看过新的照片很满意。
就是可惜两人接吻的照片因为没对准脸,要不是全拍被子,要么就光拍了天花板。
没留下来。
周明夷吐完漱了口,终于消停了,合上眼昏睡过去,谢自恒看他润泽的唇,平坦的小腹,上手捏着他的腿,最后从下往上拍了最后一张照片。
周明夷酒品差得令人胆寒,他一觉醒来把昨晚勾引谢自恒的事全忘了,放了几张红钞在桌上,喊了一声。
“k,我走了!”然后哐当关上门,跑了。
谢自恒拿着昨晚被认成男模得到的赏钱和今天的留宿费,气得不知道该笑还是把人抓回来教训一顿,他数了一下。
一共两千,正好周明夷在家里吐了四次。
周明夷一觉睡到下午,烧退了,谢自恒去给他端晚饭,他怕周京泽乘虚而入,专门听着声音,等周京泽下楼用餐后才去开门出去。
周夫人看他下来,连忙问:“烧退了吗?”
谢自恒没打算坐,问管家要周明夷的晚餐,周夫人亲自端出来。
“虾和蔬菜都是下午刚买的食材,我和你哥亲自抽的虾线,你爸做了几碗橙子盅蒸蛋,我尝了不难吃,你也给小宝端上去,”周夫人说,“端上去后你也下来吃饭,你哥说你守了一整天,别累着了。”
周京泽起身要接餐盘,谢自恒立即说:“还睡着,妈你要上去看看吗?”
周夫人果断端着餐盘上楼。
谢自恒挡着周京泽:“人太多,不利于养病,大哥等明天再来吧。”
周京泽深呼一口气:“谢自恒,少得寸进尺。”
“这一寸不都是大哥送我的吗?谢谢哥,你真是我亲哥。”谢自恒搭着他肩膀,轻声问,“看了一整天监控,眼睛还好吗?要不我请家庭医生来帮你开副滴眼液……”
谢自恒恶心完他哥直接开溜,回到卧室时,周明夷坐在床头,周夫人正在给他喂粥,见谢自恒进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自己喝,周夫人把碗放在床上书桌上,等他慢慢喝。
谢自恒:“妈,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来守着,正好要给明夷量体温。”
周夫人看周明夷状态好多了,摸摸他头顶,下楼,谢自恒坐在周夫人刚刚坐的位置,伸手端碗,舀了勺粥吹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