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别分得太开——注意腹部。”
陈亦临做完一组后,累得脸颊发红,他使劲甩了甩酸疼的手臂,攥起拳头绷紧了肌肉:“你摸摸,硬点儿了吗?”
“陈亦临”很给面子地捏了捏:“哇。”
陈亦临没绷住笑出声来:“你有病啊。”
“陈亦临”尽职尽责地给他舒缓肌肉,陈亦临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挑起眉啧了一声,这手感和之前借助秽物凝聚的身体相差甚远,“陈亦临”只是看着瘦,难怪能一脚把陈顺踹那么远。
“陈亦临”捏着捏着就不太老实了,低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耳朵,又去亲他的脖子,陈亦临试图推开他,义正言辞道:“陈二临同学,你看着人模狗样怎么净干些荒淫无度的事情?我今天真得学习了。”
“陈亦临”说:“你学你的。”
陈亦临被他蹭得耳朵发烫:“卧槽,你平时那副清纯的样子都是装的吧?怎么天天都跟发情似的?”
“陈亦临”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全身发颤:“是你教的好。”
“滚滚滚。”陈亦临从他怀里蹦出来,使劲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警惕地指了指他,“别打扰我学习。”
“陈亦临”好脾气道:“哦。”
陈亦临躲进被荒废的次卧里开始学习,专心致志地学了二十分钟后,他忍不住支棱起耳朵,外面静悄悄一片,连电视声都没有,他忍不住打开门,就见“陈亦临”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拿起毯子给人盖好,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不烫,身上也不冷。
“二临。”他轻轻喊了一声。
“陈亦临”应该已经睡过去了,昨天他们胡闹到很晚,今天起得又早,这一觉应该能睡很久。
他戳了戳“陈亦临”的脸,小声道:“我下楼去买菜,一会儿就回来,给你带零食。”
“陈亦临”皱着眉动了一下,又安静了。
陈亦临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他挑了几样零食,又买了些蔬菜和水果,从超市出来,就看见了蹲在绿化丛边上的狸花猫,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通道暂时关闭,我还要盯着你和‘陈亦临’。”周虎低头舔了舔爪子。
陈亦临道:“那你怎么不回来?”
“不想看见‘陈亦临’。”周虎很诚实道,“你俩太腻歪了。”
“哦。”陈亦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见了它脖子上戴着的红色项圈,“谁给你戴上的?”
项圈看着很新,中间挂着个牌子,上面还刻着一串电话号码,周虎用爪子挠了挠脖子,说:“不重要,我总得混口饭吃。”
陈亦临叹气:“在外面混饭多不容易,回来我给你开罐头。”
“我现在每天吃的都是新鲜的猫饭。”周虎说,“你要每天去早市给我买肉吗?”
陈亦临抽了抽嘴角:“我收回刚才的邀请。”
小猫踩了踩爪子,问:“他这几天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挺乖的。”陈亦临拆了包火腿肠,剥开一根掰碎了喂它,“我看他身体也好了点儿,没有再发烧,他还能在芜城待多久?”
小猫低头吃火腿肠,胡子动了动,抬起头严肃道:“半个月,你那两颗凝体珠撑不了多久,如果他继续用秽,身体会更糟。”
“那如果你们带他回去,我能每天都去看他吗?”陈亦临说,“接受正规治疗的那种,你们不能拿他做实验。”
周虎沉默了一瞬:“原则上不能,而且这种事情不好说,他如果答应接受治疗,治疗本身也是个实验项目,现在特管局还没有能操控秽的先例……这些都是次要的,你必须先说服他同意配合。”
陈亦临叹了口气:“我回去跟他商量一下。”
周虎看了他一眼:“你胆子挺大的,他骗过你好几次,这次说不定又要利用你达到什么目的。”
陈亦临抑扬顿挫道:“虽然我的心已经被他伤透了,但他这次肯定改好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我——爱他!”
周虎:“……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陈亦临打了个响指:“你是不是也看这个电视剧了?哑女浪子回乡传!”
“没有。”周虎转头从毛里叼出来一粒黑漆漆的丹药吐进他手里,“实在不行你就骗他把这个吃了,等他醒来在特管局想跑也跑不了。”
“这不太好吧?”陈亦临觉得这个药有点烫手。
“他骗你的时候可没手软。”周虎说,“何况你也是为了他好。”
“你现在挺像个反派。”陈亦临说,“小虎虎,你不会是卧底吧?”
周虎愁得毛都要秃了:“那我肯定第一个吃了你。”
陈亦临笑了起来,又蹲着和小猫聊了一会儿才拎着袋子离开,走了不到几百米,他就看见了小区门口站着的“陈亦临”,愣了两秒后快步走了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陈亦临”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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