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无疑是做不出来,再加上他们港城也不是什么偏僻小国而是亚洲小龙,所以他们的安排就是把冠军和亚军的后续任务调换一下,让李思诗这个冠军去参加今年的世界小姐,而作为亚军的骆荷茵则是去参加今年的环球小姐。
“世界小姐和环球小姐这两个选美赛事其实差别不大,不过世界小姐的参赛年龄要求是17至25周岁,这样你就符合要求了。”庄梦华解释道。
李思诗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大概也是能预料得到自己要是幸运夺冠,那么后续任务就肯定得按照参赛要求而调整的情况,所以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当然,你也无需太有压力,这个就是电视台惯例会给你这个冠军委派的后续任务,平常心对待就好。”庄梦华想了想,这又是补充了一句。
虽然在常宝宁之后,电视台一直都对让自家港姐去参加国际性选美赛事很有野心,每年进训练营的20强中,总能看到几个一米七几的大高个或者干脆就是混血脸、海外学历——这就是明明白白地是看上这类佳丽那符合国际选美要求的外形,以及留学海外的外语口语水平了。
但可惜,这几年的国际性选美赛事成绩,就都是不怎么理想。
要是李思诗知道庄梦华此时的想法,大概也是得郁闷一阵:有野心又有什么用,不重视不大方还能有什么好成绩,港姐训练营那两个多月,也就是勉强把一个素人教成一个稍微有点选美经验的新人。
真要是去外面对上那些极其热衷选美、又对自己国家的参赛佳丽有着长时间系统性规范训练的选美专业户,她们这些衫裤鞋袜都还得自己带的野路子,能在超过百人的参赛数字里杀进前十五名,就都已经算是好成绩了。
好在,她这辈子做了点前期准备不说,还可以按照目前的情况,和表妹一起努力给自己做几件看得过去的比赛衣裳。
腹诽归腹诽,李思诗表面上倒是一点也没显露出来,全然是一派乖巧听话的模样。
庄梦华很满意李思诗这个多听少说的表现,这又是把声音放柔了两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住你的学习成绩,考上一个好大学,学习和任务这两项我会尽量给你安排妥当,反正你足够年轻,这一年能不去的活动我都会尽量给你推掉,让你能有多一点时间去读书。”
她最是明白养金鹅生金蛋的重要性,当年从台岛挖来连粤语都不怎么会说的黄倩妍,就愣是把人藏在早就安排好的专用宿舍里,花时间花精力请老师教了好久,确认是可以拿出来开工之后,才舍得把人给放出来。
如果没有前面那些沉淀铺垫,黄倩妍不至于那么快地领悟和开窍,崛起成为圈子里数得上名号的电影大花旦,片酬过百万。
而眼前的李思诗,不提那个还有点遥远的天赋问题,光是就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比黄倩妍还要好——若不是现在赵氏电影式微、赵氏家族都开始将事业重心转移到bl主攻电视剧方向,庄梦华是有信心又能培养出一个新的电影大花旦。
“我明白的了,我也很想考一个好大学,庄小姐你能帮我协调好学习时间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多谢你!”换作是自己这个草根阶层小市民,哪怕有个港姐冠军头衔人家学校也是不鸟你,也就只有是庄梦华这种实权在握人脉甚广的大佬,才能是说得动那些学校领导给予“优待”。
看着李思诗这个听教又听话的样子,再想想最近黄倩妍闹出来的那一大堆糟心事,庄梦华难免是感到了些许来自于有对比有伤害的无奈。
眼见庄梦华脸上隐约露出了真实心态的烦恼痕迹,李思诗曾经和“庄小姐”相处的那些经验,这就是小声补上了一个问题:“那个……庄小姐,我、我能不能问一下我朋友万嘉湄的事……”
庄小姐最喜欢听教听话又能让她抓在手心的人,在这个时候问遇难朋友的情况,会让她更有“能把这个重情义的人牢牢抓在手心”的感觉。
“哦,你说万嘉湄那个女仔啊?”庄梦华看了过来,“她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好在当年不至于太……单纯,只是被拍了上身真空的照片,而且那时拍照的年纪还太小,公司这边自然是会帮她起诉那个衰人的。”
“这种已经有风声的事,很难隐瞒得住,倒不如是大大方方公开见诚地讲出来,正规报道都会将照片打码,程度就和你们穿泳装比赛时差不多……”庄梦华看着李思诗的眼睛,“到时你这个已经成长了不少的朋友,只要懂得老老实实地听从公司的安排,这个风波就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影响她以后的道路。”
“嗯,我知道了,多谢庄小姐。”李思诗再次点了一下头。
“总之你就不用太担心她是了,我不反对你们私底下有来往,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表现得太明显,虽然这样说有点残酷,但现实就是这样……”庄梦华又叮嘱道。
李思诗垂了垂眼:“我明白的,我们也说清楚了最近不要来往。”
“你迟些要出国参赛,本身就是不方便来往的。”庄梦华把手上看完的一份文件放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