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本着看热闹的心思,施法敲了敲脑袋,视野清明后,看到师姐拿出了金令。
用金令做什么?师姐和对方在商议什么?
金乐娆眯起眼眸正要细看,但恰好师姐看了过来,所以她只能在师姐看向自己的时候假装还未清醒地低下头,又趁着对方不注意时偷偷往云舟阴暗的小角落一扎,半蹲在暗处偷听。
然而这一次更可惜,师姐没和尘玉安多说废话就又打了起来,看着两人短兵相接,近身斗法时灵力涌动浩瀚如海,明明是深夜,却照得整个云舟都在发亮。
也是在这一刻,金乐娆终于懂了为什么师姐总是说自己基本功不到位——在二人打斗时,她注意到尘玉安就算成了资历更强的幻仙,但近战的身法功夫明显比不上自己师姐轻快有力,师姐虽穿着碍事的广袖紫缎仙尊服,但剑气如虹、招数连贯却没有丝毫破绽,身法更是轻盈到了极致,反观尘玉安,修为不低,但处处受制于师姐,在交战时很快就自顾不暇了。
她们打得热火朝天,金乐娆躲在一边连连惊嘆:“真厉害,要是我有这本事,在外面都横着走。”
说罢,她轻嘆,又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再收回视线时,突然注意到身边有一对发光的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她狠狠吓了一跳,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一捏,从暗处拎起一条漆黑的小蛇,“这不是小师叔给云舟上放的‘赐福’小蛇吗,怎么没有消散,还活着呢?”
黑蛇挣扎扭动身躯,试图盘住她的手腕。
金乐娆嫌弃地甩了甩:“要不是你出自小师叔之手,我早把你丢下云舟了。”
黑蛇吐了吐信子,不甘地扭了扭。
她和小蛇在背地裏偷偷说话,突然听到外面停止了打斗,而师姐又在唤自己名字。
她马上捏着黑蛇往外跑:“师姐我在这儿呢!”
“一扭头你就不见了,让师姐好担心。”叶溪君已经收剑入了鞘,她在金乐娆脑袋上轻抚,嘆息道,“不要乱跑。”
“是你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我会毁约,不为你保守秘密,又觉得是我藏了你师妹为难你。”尘玉安冷笑着收了玉如意,“看吧,你师妹不还是好端端的吗?”
“什么秘密?”金乐娆不能偷听了,于是光明正大地问出口,“师姐快告诉我,我也想凑热闹。”
“暂时不能告知师妹。”叶溪君想要轻描淡写地把话题揭过去,“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师姐自然会告诉你。”
“又是这个理由!师姐我又不是傻的,你总拿这句话敷衍我,不觉得理由很老套吗?”金乐娆不高兴地扭过头,不想理人,“你前不久还说我们回去就要做道侣了,有误会就要及时说清,有秘密也要尽量坦白,原来是骗我的。”
哪怕知道师妹是在说反话和气话,叶溪君还是有些无措:“师姐没有想骗你……”
看到刚刚在自己面前咄咄逼人的天锐仙尊露出了这种没办法的模样,尘玉安幸灾乐祸地笑出声:“遇到更不讲道理的,你就知道我是多么好商量了吧。”
叶溪君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说谁不讲道理呢。”金乐娆炸毛似的看向她,“就算我无理取闹又如何!我师姐愿意宠着我,关你何事。”
尘玉安不置可否地一摊手,随后看向叶溪君:“想好了吗,不用金令,放我离开,否则我便让这秘密散播。”
“你走吧。”因为师妹就在身边,叶溪君别无他法,只能放尘玉安离开。
金乐娆却叫住她:“等等,你把对我师姐的承诺再说一遍。”
尘玉安已经很不耐烦了,她没什么好气地开口:“离开云舟,我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她叶溪君的秘密也不会让更多人知道。”
金乐娆捏着冰凉的小蛇,显然不信:“你这副模样看着不像是没有怨气的表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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