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低首难免失意伤心,“你这师妹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恶劣,而你也纵容她纵容得无法无天。”
“你怎么说话呢!你才无法无天。”金乐娆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毕竟被指着鼻子骂的人是自己,她打断玉阳的话,纠正道,“我叶溪君疼惜自己师妹,是自愿的,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不少你一个。”
“果然……”玉阳松开手,愈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你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这个事事拖你步伐的师妹。”
“你胡说!”金乐娆气急败坏,“你凭什么这样说。”
“难道不是吗?你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样子,你还惯着。”玉阳愤恨地转眸看向真正的叶溪君,突然没了之前所有庄重风雅,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不小心漏了点儿真容。
“我不允许你诋毁她。”金乐娆总算理解师姐为什么听不下去就拔剑的行为了,自己听着听着也想和对方打起来。
玉阳从失态中回过神,整理好衣袖,她重新成了那个端庄馥郁的长公主:“罢了,本宫可以不在乎,只要……”
“等等,你在乎与不在乎都无关紧要,你真的爱我吗?真的等了我很多年吗?”金乐娆走近几步,盯着她眼睛。
玉阳抚摸自己脸颊,失神喃喃:“自然爱了,我等你多年,发丝添白,容颜也渐渐开始老去……”
这不是纯骗傻子吗?
金乐娆心裏冷哼,心说你喜欢个鬼,喜欢就能不去了解一下真正的叶溪君姓甚名谁吗?还装模作样地自称深情等待。
“我想,如果要喜欢一个人,不仅得好好了解对方,还会抓心挠肝地想要知晓对方更多,恨不得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都从棺材裏挖出来询问一二。”金乐娆抱着胳膊冷笑,“而你呢,你喜欢叶溪君,怎么这般浅显表象,你到底喜欢了个什么啊。”
“本宫倾慕她当年比武场上退敌无数,爱她与父皇对峙护我,爱她温柔地唤我闺名。”玉阳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金乐娆,继续说着那个错的名字,“溪君,你不信我吗?”
“首先我不信,其次……”金乐娆嘆了口气,但没有真的告知她。
其次……自己真的不是叶溪君。
“你了解我多少。”金乐娆问她。
“我的溪君是北灵宗万裏挑一的奇才,是被天下第一宗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女,年少成名,是天赋极高的修仙者。”玉阳目光露出崇拜,她微微笑着,脸色和善。
“多年不见,卿已非人。”金乐娆嘆息,掌心落在玉阳肩头,震得对方松开伤口……露出了干涸枯白的伤口。
活人肌肤之下,不该是这个模样。
师姐你怎么这样啊
“这是怎么回事?”金乐娆看向玉阳公主。
对方口口声声说等了自己很多年, 容颜也会随着岁月而老去,可是她为什么受了伤却没有活人的表现。
“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你我的恩怨不该继续下去, 烦请你把我的小师妹还回来。”金乐娆短暂地可怜她片刻就收回了心思, 她正色出声道, “就那个装扮花裏胡哨, 眼睛大大的北灵宗弟子。”
“溪君……”玉阳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她摇摇头解释道,“我并未见过你要找的那位, 我们多年不见,现在不可以讨论别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叶溪君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她垂眸,轻声言语:“死者该入轮回的,何必留恋人世,等一个等不到的人。”
“若不是因为你抹去了她的记忆,本宫怎会等不到……一切都怪你的……”玉阳飞扬的眉尾裏全是不甘,她怨愤道,“溪君她说过,会记得我。”
“可我不是叶溪君。”金乐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抿唇,一指师姐和对方解释道,“你说的叶溪君——是她。”
“什么?”陈玉阳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人,“你是叶溪君, 那她是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