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只能靠一双腿行走。
尽管温溪云从未主动叫苦叫累,但白崇处处留意着他,一旦见他有些疲态便要停下来休憩片刻,此刻询问意见也只唤了温溪云一人的名字。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爱,同行几人只要没有眼疾的都能看出来,他们看在眼中,却不会觉得白崇偏心温溪云是错的,原本温溪云就是几人中年岁最小的,多照顾他一番自是没什么问题,更何况温溪云虽是剑尊之子,却没有半点娇纵的架子,每日跟在他们身后,安静又乖顺,人长得还那么好看,别说白崇了,他们也都暗自观察着温溪云,只盼着在对方走不动时能第一个冲上去献殷勤,只可惜温溪云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坚韧,走了这么久也没能实现让他们背一背美人的心愿。
温溪云这一路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旁人的目光,他只是烦恼,分明都已经给自己找了事情做,为什么还是会在每个停下来的片刻想起那个人呢?
此刻他强迫着自己集中注意力,跟在白崇身后进了山洞避风雪,不料他们一行人刚进入山洞,却发现里面已经有数十人了,看衣着似乎是其他门派的弟子,不是另外三大宗,想来是什么小门小派。
白崇的眼神扫过这几人,目光很快定在其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身上,此人周身的气势明显与其他人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戴了一个鎏金的面具,整张脸上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来,人群之中一眼便能看到对方,想来此人应当是这几人中的领头。
他没有贸然进入山洞,而是先问了一番:“抱歉,在下乃天水宗的白崇,外面渐渐起了风雪,我与师弟师妹找了半晌也只寻到这一处山洞,不知几位道友可否容纳我们也在此处过夜?”
话音刚落,山洞内的几人便齐齐看向那位戴面具之人,白崇心知自己猜得没错,对方应当是这些人的师兄,此次也是来云雪顶采摘百年寒芝的。
山洞内安静几瞬,不知那人看到什么,竟然看得有些出神,白崇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后,当即皱着眉不动声色地往温溪云身前靠了靠,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好无礼的人,若不是眼下山洞难寻,外面又风雪愈大,他定要带着小云转身便走,绝不会与这种人同处一室。
这一挡,对方的视线落到自己脸上,白崇板着脸回看过去,良久,才听那人开口说话:“可以。”
一出口竟是吓了天水宗众人一跳,也不知道这人经历过什么,嗓子宛如被火烧过一般嘶哑。
方才此人对温溪云的凝视已经让白崇对他印象不好,此刻只点点头权当道谢,这才带着几人进入山洞。
温溪云刚坐下,便有一人从储物戒中掏出精心包好的糕点送到他面前:“溪云师弟,走了一路你应当饿了吧,要不要吃块糕点填填肚子?”
那糕点最外层用油纸包着,一打开里面花朵的形状都未曾变过,这一行人中只有温溪云还未辟谷,是为谁精心准备的不言而喻。
温溪云却只是摇了摇头道:“多谢这位师兄,我带了辟谷丹,方才刚吃下一颗,现在还不饿。”
章辉讪讪地收回手,但仍旧不死心:“那等你饿的时候再告诉师兄。”
一旁身着明黄色衣衫的女子立即哼笑一声,意味不明道:“人家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在这献殷勤也没用。”
“桑月!”白崇呵斥一声,“不要胡说八道。”
他口中的胡说八道指的是桑月说自己和温溪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与此同时,白崇的视线忍不住落在身侧的温溪云身上,却见到他也正好看过来,视线相接之时,白崇的心跳越来越快,跳得毫无章法,在温溪云对他展露一个笑颜时更是几乎要撞出胸膛一般。
小云他似乎并不介意旁人说他们二人相配。
全然陷入欣喜中的白崇自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黑衣人投过来的沉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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