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此心脏砰砰直跳,不敢再看江寄余,低下了头:“真没什么,就是替你遇到那两个蠢货不高兴啊。”
江寄余像是故意要逗他,也跟着弯下腰去,想看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真不能告诉我?少爷?”
林舟此一个激灵败下阵来,只好重新抬起头含糊道:“不能告诉你,现在还不能。”
“好吧。”至少没再找借口瞒着自己,哦对了,关于规范青少年绿色健康的语言表述教育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江寄余默默地想。
林舟此心里则又甜又涩又苦,更觉危机重重,几种滋味搅得他浑身不得劲,本来不想再去见那糟老头子了,可想到江寄余和那个花花绿绿的人那样亲密接触,他又酸的不行。
酸就算了,关键他还不能发作,生怕江寄余又和上回一样,说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说什么他俩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行,他必须尽快给江寄余赔礼道歉,完全消灭他心里自己的不良痕迹,然后底气十足地赶走那些想要给他们的婚姻蒙尘的野男人。
林舟此咬了咬牙,暗下决心,他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了。
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黎霄公馆,和门口的保镖擦身而过时,林舟此顺手塞了张卡到站的笔挺的小黄手里。
声音极低:“好样的小黄。”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嘿
恨铁不成钢的巴掌
有了唐文州的前车之鉴, 江寄余回去后第一时间在媒体社交账号上发布了张嘉豪和周英静的整件事,整个过程讲述清晰,并配上了录音和视频。
省得到时万一被倒打一耙,再来这么一回, 他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这次学校的通告倒也给力, 张嘉豪被退学, 那个收了贿赂的学校领导也被开除,连带查出好几个走后门进来的学生, 也都受到了处罚。
日子照常过下去, 期间江寄余好几次打电话问岳云晴,问她什么时候搬到栖霞市来。
岳云晴声音在电话那头中气十足:“我身体还精神着呢,等入秋了再说,今年荔枝黄皮长得猛,还有好几树没摘光,隔壁你王婶院里的摘都摘不完,还叫我过去摘些回家,晒干了留着给你吃。”
江寄余无奈:“往年摘的都吃不完, 哪有闲工夫再弄这些。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奶奶你早点准备好, 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接你。”
岳云晴不肯这么快丢下精心打理的院子, 去白花花封闭着的病房里窝着:“急什么,这天天三十多度的,还能把我冻坏不成, 等晚点再说。”
江寄余有点头疼, 直截了当不给她再推脱:“多少度的天都一样, 你趁早收拾好东西,那堆破烂该扔就扔, 该卖就卖,别老囤家里了,到时可没人打理它们。”
“哎呦你这孩子,”岳云晴没办法,只好再次拿出催婚大法来反抗,“都快三十啦,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家给我看看,我也不求你俩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只求能有个知心的陪在你身边过日子……唉,你要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给我瞅上两眼,我也就放心了,到时我二话不说立刻跟你走……”
听着岳云晴絮絮叨叨,往常都会反驳两句的江寄余这次诡异地闭了嘴,怀疑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为了医药费和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生领证了,人还比自己小十岁,会不会气到把他挂荔枝树上晒三天。
无奈,江寄余只好暂时松了口,答应再给她缓几天。
而林小崽子这几天的表现也有些反常,在家里时总爱特别“不经意”地黏着他,“不经意”地打探他在外面还有几个男性朋友,“不经意”地展示自己其实还有多少处房产、小岛、疗养院,还将一只沙包从健身房搬到了沙发上,时不时脱光了上衣捶一个小时。
对于小兔崽子的迷惑行为,江寄余只当做没看见,毕竟林舟此喜欢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过他最近出门的频率是频繁了些,回来时还总黑着脸,一脸的不快,一进家门就揍沙包。
江寄余原本还犹豫要不要问问林舟此,说不定他愿意跟自己回盐角,应付一下岳云晴。
但看他有些古怪的行径,暂时还是没开口。
……
林舟此最近每天都往那个大师家里跑,软磨硬泡、放狠话威胁、砸钱求人通通不成,糟老头子倔犟得要命,一看到他就拿扫帚把人轰出去。
今日林舟此照例来到老旧的小区楼下,轻车熟路一个人上了楼,开始敲门并吟唱施法:“我劝你最好马上给我做一支笔,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排队都求不到吗?哎呀大师你就帮我做吧,我真不知道给钱会侮辱到你的毕生追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不给我做我就不走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求过谁你是第一个,我真的很需要一支独一无二的油画笔,你都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男的盯着他,就我那几个傻子朋友前几天还跟我打探他,你就这么忍心看一桩幸福美满的婚姻就此破裂吗大师你的心这么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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