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听说最近被一个新兴的帮派占领了,那个帮派有个明显的标志就是人人爱戴面具,他们的首领也总是戴着黑骷髅面具。
卢修斯擅长数学、统计模型、商业思维,也喜欢搞研究动手做些有趣的小玩意儿。人人都道他头脑灵活思维敏锐,却鲜有人知他其实也擅长艺术与心理学,他善于观察,心思细腻,能关注到别人常常忽略的细节。
比如面具本身,就能说明很多东西。
卢修斯被推搡着进入某个密闭空间,他知道是因为外面的风声和车流的声音减小了,显然是被墙体隔离。他被按在椅子上,他的四肢和躯干都用绳子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他尝试动了动,发现椅子纹丝不动,应该是固定在地上。
“no1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一个人用老板的口吻夸奖了手下,卢修斯听到了那个no1诚惶诚恐的声音。
看来打工人到哪儿都一样,不管是正规公司还是非法帮派,都会被pua。
卢修斯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他也没有不识相地尖叫,而是尝试与对方沟通。
“我们认识吗?”卢修斯觉得那个头目的声音很耳熟,自己绝对在哪里听过。
那么问题来了,以他「家——公司——家」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他是在哪里和匪首有交集的呢?他家里成员简单,他也不和邻居来往,极有可能是因为工作认识。
商务谈判,还是公司酒会?
总不可能是在某个收购案吧?
卢修斯努力回想却一筹莫展。
绑架他的帮派头目继续开口道:“福克斯先生,我邀请你到这里来,是想给你提供一份工作。”
“嗯?”卢修斯先是惊讶,再是无语,“其实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的秘书大概拉黑了我的号码。”
“我回去就炒了他,我应该能回去吧?”
卢修斯听到匪首笑了一声:“当然,只要你离开布鲁斯·韦恩,为我工作。”
“为什么?”
卢修斯感到冰冷的枪管再次抵在自己的后脑勺,从善如流:“让我们进一步谈谈细节。”
也许,如果被枪顶着脑袋刑讯的话,红头罩会有很多准备好的借口,来回答他为什么冒着风险,必须去把黑面具的所有存货烧光,必须夺走他的注意力。
比如他有种不和蝙蝠对着干就会死的病。比如他受到了某种诅咒,不把哥谭的全部反派都送去见上帝他就像普罗米修斯一样不会停下推石头——这些话在被抢指着的情况下似乎合情合理。
但情况并非如此。
在魔法师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大杰森移开了视线。
“我不了解你,不认识你那个宇宙的蝙蝠侠,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杰森,”魔法师说,“他是那种的孩子,你知道吧,就是嘴巴比骨头硬,让他说软话比杀了他还难。他低头的最大表示大概是一边生气大喊大叫一边眼圈发红——别把这些话告诉他。”马西莫停顿了一下:“他嘴上骂一个人越狠,越容易对那个人生气,实际就越是关心他,越爱他。”
“在这一点上,我真的觉得他和蝙蝠侠挺像的。”
红头罩可以双手握着他自制的枪扫射他看到的所有人,打击敌人从不拖泥带水,并且最后来个完美的急转确保近身攻击他的敌人受伤惨重。
但他做不到坐视蝙蝠侠将自己置于险境,也做不到坐在那儿让人把这一点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所以他逃跑了。
红头罩当然可以大声反驳披萨店老板,嘲笑他离谱的判断与事实南辕北辙,一丝也不和真相搭边,顺带讥笑他连布鲁斯和蝙蝠侠的关系都没搞清楚。但他担心魔法师会恼羞成怒把自己洗脑成傻子,所以选择了战略性撤退。
马西莫说的是杰森·陶德,和我红头罩有什么关系呢?
他回到自己在警局地下的据点,通过对蝙蝠洞网络的监控,他了解到蝙蝠侠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高高兴兴地洗漱准备休息。
夙兴夜寐,快六点,红头罩在简陋的行军床上仍然辗转反侧,找不到更好的事情可做。在充实的一天后,他现在还精力充沛,想出去随便揍点什么发泄,给失败的蝙蝠助助兴。
他没有告诉马西莫的是,在纵火前的那个晚上,在布鲁斯和他的绯闻女友在舞池转圈圈的时候,他和黑面具直接交手了几十个回合——他们谁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普通富家败家公子罗曼·西恩尼斯,居然在弃商从黑后,立刻化身格斗高手和神枪射手,他近身搏斗极富技巧,不输从小进行训练的专业人士。而且他的力量、速度、耐力、持久、反应和敏捷都始终处于超高状态。
就离谱。
打成平局后,红头罩当晚剩下的时间都在城市里来回奔走穿行,像一只受到威胁而暴躁地巡视领地寻求安全感的豹子。
胸口猛然涌现出一股焦虑,他想到了当初为了混进帮派收集证据而在黑面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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