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萤挑了挑眉。
老女人的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听着像那么回事似的,细品之下却全是疏离。
分明就是恨死了江羡舟,又不好在人前说什么。
吴萤慢悠悠上前一步:“哦?那江夫人今天大费周章办这场慈善晚宴,是想让大家看看,江家有多重视那位小少爷?”
她把“小少爷”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秦怡听得眼神一狠。
贱人,这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呢?
她倒是不想让江羡舟来,可偏偏没防住沈知黎这步棋。
没想到那小子凭着一张脸,居然真把沈家大小姐给迷得神魂颠倒,就连沈引洛的请柬都能让出去。
算了。
等她把吴萤这条疯狗收拾了,再去拔江羡舟那根刺。
总之,谁也不能挡她儿子的路。
想到这里,秦怡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几分长辈对孩子一样的亲昵。
“吴小姐,我记得二楼有间休息室的装修特别雅致,要不要一起去坐坐?这里人多口杂,说话都不方便。”
吴萤看着她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心里警铃大作。
这老女人突然这么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转念一想,她手里握着江息白的那段视频,她怕什么?
秦怡再怎么样也得忌惮三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博弈场上,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于是,吴萤勾起唇,从旁边取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随手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远处的角落里,沈知黎懒洋洋地靠在江羡舟身上,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楼梯口。
“有好戏看了。”
江羡舟垂眼,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臂,声音很淡。
“狗咬狗而已。”
……
二楼休息室。
秦怡一推开门就反手锁上了。
吴萤脚步一顿,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刚要转身,秦怡已经面向她。
她脸上所有伪装的和善与端庄瞬间剥落,只剩下一种近乎扭曲的恨意。
“江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萤往后退了一步,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晚宴包,想去拿手机。
秦怡却比她更快。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全力,狠狠甩在吴萤脸上。
吴萤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你疯了?!”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秦怡,“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
秦怡冷笑,根本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疯?我还没疯够!”秦怡的声音像是淬了毒,“吴萤,你真以为拍了那段视频,捏住了我儿子的把柄,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吴萤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撞到墙上,冰凉的墙壁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死死盯着秦怡,咬牙切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怡没说话,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照片,像发牌一样,直接甩到吴萤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吴萤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照片上,全是她。
光影交错的游艇甲板上,她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
私人会所凌乱的丝绒沙发里,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笑得放浪形骸。
甚至还有几张,是在国外的某个私人派对,画面里的肤色都不尽相同,场面混乱到她自己都快记不清。
角度刁钻,画面露骨。
每一张,都足以让她在整个上流圈子里身败名裂。
“这……这些你从哪里弄来的?!”吴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自认每次都玩得很小心,场地清过,手机收过,绝不可能有任何记录。
秦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你以为自己玩得很隐蔽?吴萤,你太天真了。”
“这个圈子,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你够不够格去听。”
“这些男人,有的是你闺蜜的未婚夫,有的是刚当上爸爸的上市公司老总,还有一个……”秦怡顿了顿,笑得愈发残忍,“他太太有抑郁症,刚怀上二胎。”
“你说,她要是看到这些,会不会一尸两命?”
说着,秦怡用高跟鞋尖,点了点其中几张照片。
“而且普通的闺蜜也就算了,这几家千金,你们吴家怕是惹不起吧?”
“我听说,吴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照片里这位先生岳父家的公司。”
“你说,要是他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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