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劲大,这个脑瓜嘣儿也没收力,邦地一声脆响,疼地柳春风红了眼圈:“你就是个混子,是个土匪!”
“啊对,我是土匪,”花月笑嘻嘻,“快出招吧柳少侠。”
“我没空,你走吧!人我自己来救。”柳春风挪到褥子一角,捂上耳朵。
花月还没完:“你以为你是在救曹二修,其实你是在帮着那几个小杂碎逃避因果报应,你是要把曹二修往监狱里送,你是要让白玉良死了白死。”
“我没有!”柳春风激动地反驳。
“你没这么想,可你就是在这么做,为了当英雄,为了让自己安心,你舍人为己。”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曹师傅杀人不拦着吧?就算他们该死也只能由法律判他们死刑。”
“怎么判?凭一本日记吗?如果判不了死刑怎么办?你负责去暗杀他吗?”
“刚开始就是造谣,”乌莹莹道,“说玉良考试作弊、私生活混乱、结党营私,欺凌同学、违反校纪、偷广播站东西什么的,反正把他们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按玉良身上了,还边造谣边威胁,主要就是拿您威胁。杜美善还跟玉良说‘你哥有你这个妹妹也是倒霉’,那这种话刺激玉良。”
“乌莹莹!那明明是你说的!”杜美善急叫道,“万先生,您别信她,别被她迷惑,她那可怜巴巴的贱样都是装出来的,她没少出主意欺负玉良,站刊上很多文章都是含沙射影针对玉良的,您想知道什么我可以都告诉您!”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几人顿时吵作一团。
万雪松叹了口气,低头从黑提包里拿出一卷宽胶带,走上前把几个人的嘴全封上了,对乌莹莹道:“莹莹,你接着说。”
“那我接着刚才的话说,”乌莹莹要赌一把,赌自己能从死神手里得到免死券,“其实,刚开始他们只是试探着诈唬一下。他们甚至想好了,如果玉良执意要查一下奖学金申请表,他们就说是在恶作剧,可玉良从来没怀疑过他们撒谎,或是,如果玉良极力辟谣,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可偏偏玉良是个体面人,相信清者自清,不准备理会他们。”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奖学金申请表是假的?”万雪松问。
“我……咳,”乌莹莹垂眸轻咳,遮挡眼中闪过的慌乱,“是玉良去世之后杜美善告诉我的。”万先生,假如我早早就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告诉玉良呢?”
万雪松点头道:“那就好,你继续。”
“刚开始他们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过了段时间之后,庄乐诚出主意说,光造谣还不够,要系统地造谣。”
“什么叫系统的造谣?”万雪松不解。
“用他们的话就是全方位、无死角、有针对性地造谣,用杜美善的话来说就是,”她侧目看向庄乐诚,“你瞪什么瞪,瞪也是你说的,”她回头看向万雪松,愤恨道,“他说玉良在同学眼中是一块干净的白纸,造谣就等于往白纸上泼脏水,而造谣的最终目的就是把这块白纸泼成一块黑纸,一点清白都不留,让人彻底忘记它曾经是一块白纸。庄乐诚说,要想达到这种效果,就不能只往一处泼水,因为一处泼得再多其他的地方也是干净的,所以得系统地造谣。他们几个还专门为这事开了个会,合计了一下玉良的优点,这些优点组成了那张白纸,所以只要逐个朝这些优点上泼脏水就行,就能确保让这块白纸一点干净都不留。
比如,玉良有才华,就说她的文章是您代笔。
比如,玉良人品好,就说她嫉妒心强,背地里说人坏话,造谣别人。
比如,玉良有同情心,就说她背地里虐待小动物。
比如,玉良单纯,就说他背地里乱得很,说她喜欢老男人,还偷偷在电脑里下那种东西,说……说他和和您有关系,还说连她妈都和您……嗯……”
窗外的风在哀嚎。
或许是某扇窗户漏风的缘故,乌莹莹觉得阵阵阴风直往脖子里钻。在万雪松的脸上,她始终没等到该有的愤怒,这令她心中发毛,她谨慎着措辞,道:“还说连她母亲都和您……和您……”
茶水很烫,万雪松啜了一口:“莹莹,喝口茶,慢慢说,不用着急。”
“谢谢万先生。”乌莹莹喝了口茶,定了定神,接着道,“有些话太低级,太恶毒,我实在说不出口,也不忍心说出口。这些都是杜美善告诉我的。跟她一个宿舍真是太倒霉了,不想听都不行。哦对了,还有魏艳才,您可千万别放过他,他可是没少出坏主意。
“我没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我操?魏公公还健在呐?”花月道。
第231章 脏水
“思路是对的。”花手用小太阳烤着手,分析道,“第422页引导我们在风景中找颜色词,那第600页是想引导我们在颜色词中找什么呢?”
“嗯……”柳春风顺着他的思路道,“咱们最终要找的是密码,所以我觉得是想引导咱们去找和数字相关的东西。”
“数字相关?”花月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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