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林波蹲下身,挨个拿起来,掂量掂量,最后挑中了电棍:“这是电棍吧?电视里见过,这东西怎么用啊?您能不能教教……”他回头请教,却见脑后咫尺处有寒光闪烁,“你干什么!”
那是一把匕首,刃尖指向他的喉咙,刃柄握在曹二修的手里。
林波大惊失色,拿电棍指着曹二修,边退边吼:“干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曹二修连忙收刃入鞘,也往后退:“我……我拿出来擦擦,擦擦而已!这这……这是我在内蒙做生意的时候牧民送的匕首,我去哪都带着,护……护身。”看林波惊魂未定的样子,曹二修捏住匕首尖,柄朝外递过去,“要……要不,你用。”
林波这才收起电棍,调整仪态:“算了吧,一寸短一寸险,我又没身手……”
“林老师?曹师傅?”旁边二一七的门开了,柳春风紧张兮兮地探出脑袋,担心地打量着二人,“你们没事儿吧?”
“哦,没事,”林波堆出笑,“我正请教曹师傅电棍怎么使呢。”
“简……简单。”曹二修上前讲解,“这个绿色按钮是总开关,这两个白的,一个管切切换,一个管”
白天的晴朗仿佛一个中场休息。
夜深了,北风再次粗暴地吹响号角,宣布休息结束,提醒剩下的八个人:各就各位,长夜继续。
一阵穿堂风吹过,曹二修打了个抖,睁开眼睛,晃晃脑袋,裹紧了大衣,拿起保温杯,拧开杯子盖,仰脖喝光了杯中的水。接着,深呼吸,握紧匕首,极力保持清醒。林波悄悄收回目光,终于松了口气,拧开了自己的保温杯。
“嘶——冷冷冷。”花月上厕所回来,把椅子顶回门后,又把行李箱摞在椅子上,搓着手钻进了压着两个羽绒大衣的被窝,“还站岗,还守护咱们,林波睡得那叫一个香,电棍滚他姥姥家了都不知道。”
“几点了?” 柳春风揉揉眼睛。
花月看看腕子上的表:“一点多点儿。”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林波睡得像头死猪。
“哦,没事儿,还有曹师傅呢。”柳春风翻了个身,“接着睡吧。”
“哈,曹师傅?他睡得更香,直接钻被窝了。我看呐,咱还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吧。”花月一只胳膊露在被窝外头,握着狼牙棒。
“日出时间是七点多,再坚持几个小时不出事就行。”
“这跟日出时间有关系吗?凶手又不是吸血鬼。”
“光天化日之下,起码安全一点。”
“鬼才逻辑。诶!你猜我刚才上茅房撞见谁了?”
“谁呀?”
“谢强,上个茅房还裹个大风衣、穿个皮靴,也不怕蹲坑沾上屎,”花月瘪嘴,“真欠揍。”
“你别惹事……去厕所?”警铃大响,柳春风一激灵,坐起身,“他去厕所干嘛?”
“干嘛?”花月被问住了,“尿尿?拉屎?掏大粪?我哪知道。”
“你不是见到他了吗?”
“我是回来路上遇到的,他往楼道东边走,我猜是去上厕所。怎么,你怀疑他去杀人?厕所没人,也没人在楼梯口东边住,难不成……他想埋伏在厕所、守株待兔?”
“我没说他去杀人,我是说,万一他是凶手,咱们跟踪他或许能找到魏艳才呢。”
“找魏艳才干嘛呀?”
“万一魏艳才还没死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柳春风严肃道。
“我是唯物主义,不造浮屠。”花月给自己压压被沿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行了,今儿爱谁谁,我是撑不住了,除非凶手破门,否则天塌了也别喊醒我。”
第218章 血绞索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又谁呀,这么讨厌。”花月看表,两点不到,心想糟糕要出事,开门一看,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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