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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o章(1 / 2)

“日恁娘嘞。”吝小宗坐在几筐烂橘子中间,左手握着两节传家宝,右手抓着一沓子银票,越想越来气。一个城里老户,被一个外来户揍得鼻青脸肿、满街乱窜,被掀了摊子不说,秤杆子都被人撅了,“骑我头上来了。”老吝家祖宗八辈儿,虽未出过显贵,可也是皇城根下的体面人,再来蔬果,摊子虽不大,可牌子也是响当当的,老吝家的人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几张票子就想毁我传家宝,几张破票子就想买我老吝家的脸面?就想砸我百年老号的招牌?几张破票子就想把屎盆子尿罐子往我吝小宗头上扣?”这么一想,他气得呼哧带喘,“日嫩娘嘞,我吝小宗的头就值几张破纸?”他把秤杆子往橘篓子里一插,“不行,这口气不能咽,这口气要咽下去,街坊怎么看我?亲朋怎么看我?谁还敢和我做买卖?哪家姑娘还敢跟我?我吝小宗虽说离七尺还差两尺半,但也顶天立地,我能吃亏,能受累,就是不能被人看扁!”他“噌”地跳下椅子,稳稳站住,大喝一声,“钱还回去,事儿不算完!”

“诶小宗?干嘛去?”正在洗山楂的黄四娘见立吝小宗冲朝一溪雪走去,气势汹汹地,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秦开花边揉面边道:“没听见嘛,跟人不算完全去。”

“老熊喝多了,别再揍他。”黄四娘甩甩手上的手水,打算去把吝小宗拦回来。

秦开花劝她:“甭管他,他贼着呢,知道姓花姓柳那俩小子在,老熊不敢拿他怎么样,”

此刻,老熊铁了心要杀李清:“别拦我!今儿不宰了这狗杂种我就白受小蝉一声‘哥’!闪开!”

“老熊老熊,你先别急,”柳春风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住老熊的胳膊,往后拽,“先听他们说完,听他们把话说完……”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李叹了口气,确切的说是松了口气,“你们全猜中了,是我害了飞夏。我本无意害她性命,只想着早了早好,长痛不如短痛,哪曾想她会……哎……”他痛心疾首,“不管怎么说,小蝉之死我难辞其咎,君子求诸己,我愿意给她偿命,我……”

“你得了吧你,”左灵翻白眼儿,“君子是你这样,大周早完了。”

“偿命?我没听错吧?”花月露出讶异之色,“你连绿蝉怎么个死法都不知道,上吊,服毒,还是抹脖子,就急着给她偿命?”

李清一怔:“人都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何用?”

“每天有那么多人‘不在了’,随便哪个让你偿命你都愿意,还是说单单绿蝉区别对待?”花月一语点破,“你不觉得我刚刚所说的一切都纯属臆想么?根本全都站不住脚。谁能证明那些诗是读给她的?谁能证明她听到了?假如她不是飞夏,那接下来的一切推测都是无中生有。既然你能这么快认罪,说明你也确认她就是飞夏。可确不确她是飞夏,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我又凭什么一口咬定她就是非夏?就凭一碗槐叶淘?凭一匹落花流水锦?既然我无法说明绿蝉就是飞夏,那又凭什么说你们有旧情?就凭你去过成都?凭你的老友有个与绿蝉同岁的女儿么?哦,对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清,“这个女儿的存在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在你没有必要说出来的情况下。此外,绿蝉不肯开口说话,真的是因为她怕别人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么?或许她就是个哑巴呢?”

李清已然无处可躲,两只手在宽袖下紧紧握成拳:“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月却咄咄逼人:“我想说,李先生,你满腹经纶,不像个缺心眼儿,怎么就不多问我几句呢?让我证明绿蝉就是飞夏,让我证明你们日久生情,让我证明绿蝉来悬州就是为了你,让我证明她对你用情之深足以令她为情所困、为情而死,你为何不让我证明!”

“这……这又何必劳烦呢?”

“你是怕劳烦我么?还是因为,无论你让我证明什么,我要做的头一件事都是前往成都,去看看成都是否如你所说有位老友,再看看这位老友是否出走了个名叫飞夏的女儿。所以说,你是怕我劳烦呢,还是怕我此去再查出些别的?”

李清浑身颤抖:“绿茶就是飞夏,飞夏就是我害死的!”

“我宰了你!”老熊嘶吼着朝李清扑去。

“老熊!别冲……哎呦!”柳春风被老熊一把推开,又死命扑上去搂住老熊的腰,奈何腰太粗,搂不结实,“别冲动!若他有罪,交给官府!”

“这还能没罪?他都认了!他不得偿命?!怎么偿不是偿?悬州府的铡刀不一定有我老熊的菜刀快!”

眼看着就要搂不住了,柳春风求助花月:“帮帮我呀!”

哪知花月吼得比老熊还响:“什么狗屁官府!直接拿菜刀砍他!”接着又问,“诶,老熊,你菜刀呢?”

老熊一愣,停下来,晃悠了晃悠:“忘带了。”

“还不快回家拿!”花月接着吼道,“我帮你看着他,快去快回!”

老熊又是一愣,随即拍拍花月的膀子:“往后咱就是兄弟。”说罢,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走吧,悬州府。”老熊走后,花月收起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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