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还好你哥和你一只虎一只羊,又赶上这老虎不爱吃羊肉,你娘真是好福气。”
怎么听着也不像好话,柳春风抽走手:“那你跟你哥就是一只狼和一只兔子,又赶上你不爱吃兔子肉。”
花月背过手,望着云,踢着步子往前走:“行啊,你爱当兔子就当兔子,我没意见。”
“六郎——馄饨!馄饨——六郎!有荤——有素!皮儿薄——馅儿香!”
“不懂你又在胡说什么嗯?”路旁一阵吆喝引得柳春风回头,见一小食铺挂个小招牌——六郎馄饨,心想,这要不吃都对不起这铺子名,便拉住花月往里走,“就这了!”
铺子新开张,生意红火,屋里满座,只剩门外一张瘸腿小木桌空着。柳春风拉来两个小马扎,又找了块瓦片垫在桌腿底下,招呼花月:“花兄,来,坐这儿。”说着,潇洒地一挥手,“老板!两碗馄饨!”
“来啦!”伙计闻声颠儿颠儿跑来:“咱这儿有笋蕨馄饨、椿根馄饨、艾草馄饨、十味馄饨、丁香馄饨,另有应季的蟹子馄饨、菊花馄饨,全是纱皮儿大馅儿,二位郎君随便点!”12
“来两碗丁香馄饨。”鉴于花月向来下馆子点菜不积极,柳春风便做主了。
伙计一竖拇指:“小郎君有眼光,丁香馄饨可是咱这招牌。”
“诶老板,”邻桌食客停下筷子,“前个儿你说蟹子馄饨是招牌,昨个儿说笋蕨馄饨是招牌,今儿你又说丁香馄饨是招牌,你们这招牌馄饨到底有没有个准儿?”
老板点头哈腰、堆着笑地糊弄:“都是招牌,都是招牌,咱这的厨子手艺高,你就放心的当招牌吃,保管吃不出别的味儿!”
“你们这儿除了馄饨还有别的没有?”柳春风又问。
“有哇!”老板接着报菜名,“咱这有各色包子——水晶包儿、笋肉包儿、江鱼包儿、蟹肉包儿、鹅鸭包儿,”他攥住拳,“还有一个顶一个半拳头大的糖肉馒头,二位郎君好哪口?”3
柳春风掂量了一下:“一样来俩吧,快点上菜,”他指着花月,“他饿了,急着吃呢。”
“好嘞!马上来!”伙计唱着菜名离去,“水晶、笋肉、江鱼、蟹肉、鹅鸭各两个!再来两碗纱皮儿大馅儿的丁香馄饨!”
“谁着急吃?”花月笑道,“你怎么嘴里也没实话了?”
“跟你学的。” 柳春风伸头看着别人碗里的馄饨流口水,“看着真不错。”
等包子、馄饨上桌,两个包子、半碗馄饨下肚,柳春风才有心思说正事:“我有一处想不通。之前,咱们说绿蝉的死因不外乎两个,一是不愿活,二是不能活,可据老熊所讲,她平日里鲜与人交往,那她不想活或不能活的念头从何而来?单单因为吝小宗的骚扰不至于寻死吧?”
“或许他与某个人有密切交往,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花月吹吹勺子里的馄饨。
“你的意思是,绿蝉偷偷与某个人打交道,没让人知道,或是老熊知道更多却瞒着咱们?”
“老熊没有隐瞒。若绿蝉真有秘密,她活着的时候,或许老熊会替她保守秘密,现在她都死了,若是真有那么个人与绿蝉的死相关,老熊肯定比咱们更想弄死那人。”说到这,花月转而又问,“你觉得绿蝉像个遭灾逃难的人么?她说明州老家遭了灾,先不说明州是否真遭了灾,就算是真的,明州旁边就是杭州,杭州就不能讨碗饭吃?”
“或许或许她撒谎了,不是老家遭灾,而是在老家结了仇,怕杭州太近仇家寻来。”
“那杭州往北有苏州,苏州再往北有扬州和南京,哪个不够富庶?哪里不能讨碗饭吃?何必只身一人跋山涉水来悬州,不怕死在半道上么?”
“说得也是。”柳春风糊涂了,“那她来悬州干嘛?”
花月继续道:“她举止得体,学识可与左灵相比,可不像是一般的流民,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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