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潇:“······”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再傻的人都看出不对劲了——虞音这是要跟虞家割席啊!
不让柳紫艺上台,便是不认这个后妈,要和后妈割席;不和虞庭潇说订婚的事情,让他在台上出糗,就是要和虞庭潇割席;当众拆穿弟弟还要报警,那就是跟虞幼燊割席;订婚宴邀请前未婚夫让他丢脸,便是和丁迅南割席。
虽然这一切都没有明说,但生意场上哪个不是人精?从今往后,在场的企业家富豪里几乎不会有敢和他们四个沾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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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虞音所期望的一样,丁迅南人还没回家,就已经接到了来自父母的夺命连环call,质问虞音和别人订婚是怎么回事,质问他为什么要跟虞音交恶,这季度丁家的合作伙伴本来就缩减了百分之四十,今天订婚宴之后又来了好几个要直接取消后续合作的,问他到底想把家里败成什么样子?
严格来说这次并不是丁迅南自己作死导致的,可取消后续合作同样不是立马生效的,正因为丁家这次没什么过错,所以合作商们是等合作期满直接不续约,甚至还给了丁家一点点缓冲时间,可以说是非常有来有往通情达理了。
虞家那三位就不那么好过了,最首当其冲的是柳紫艺,她接洽中的资源直接全断了,已接洽完毕但没签合同的也全都没了下文,合同已经签好的则开始扯皮,有些说不需要柳紫艺去拍了所以不给钱了,有些则说柳紫艺是高风险艺人,本身就没跟她保证拍了一定能上播,如此云云,差点把她气疯。
虞幼燊自不必多说,那一邮轮的人全是他诽谤造谣虞音的人证,易令尘报警,多得是人愿意当人证,可谓是证据确凿,这会儿又被困在局子里出不来了。
当然,最倒霉的还属虞庭潇,贺稼强惊觉虞音跟他割席是早有预谋的,那就说明虞音很可能一直对亲生父亲设防,他回去以后立马收集了市场数据准备冲一把对赌尽快结束这个有风险的合作,结果却发现大部分的市场都已经被其他分销商占据了,他所铺设的营销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赢得对赌,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个类型的分销渠道几乎已经被全部铺满了,他此刻再想要去开拓更多的市场分销空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旦输掉对赌,就要亏损二十亿,贺稼强很着急上火,一着急就找虞庭潇撒气,质问他为什么给自己设套,虞庭潇是真的冤枉,他哪里是要给贺稼强设套,他分明是要给虞音挖坑,没想到临门一脚挖成了他自己坟,简直比窦娥还冤。
“你没坑我?你这叫没坑我?”贺稼强骂骂咧咧道:“我他妈是看在你是虞氏股东的份儿上才跟你签合同的,谁知道你他妈连个股东都不是?我早就调查过了,虞音已经吃掉了你手里的股份,你现在就那么零点几的股份,参加股东大会都不配,基本就是个散户了!这事你当初怎么不说?不是故意坑我的为什么不敢说?”
虞庭潇赔着笑脸说:“贺总您可真是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过坑您呀,本身这个单子就是长期不固定日期的,您签了这个合同,等于有一笔长期稳定收入的嘛。”
贺稼强怒道:“你现在开始装傻充愣?就这点利润值得我签长期?我他妈就是奔着对赌去的!要不是评估过虞音和易氏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决定启动对赌?”
虞庭潇:“不是,您当初决定开启对赌是因为虞音和易少爷关系好,说虞氏很稳定很可靠,可现在虞音和易少爷关系也好啊,这不是正好如您的意吗?”
“你少装蒜!”贺稼强声音拔高了三个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对赌赌赢了就能抽虞氏的血,你也能分一杯羹,至于虞氏亏成什么样子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你和虞音根本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虞庭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打的这个主意,他知道贺稼强一旦对赌赢了就能让虞音气血大伤,他就能从中作梗,还能发一笔音难财,甚至趁着虞音威望大打折扣而一举回到董事会,只是没想到这一切还没来得及落实就失败了,还搞僵了他和贺稼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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