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虞幼燊平时在圈子里很张扬,但不是那种字面意思上的张扬,而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张扬,举个例子:某富二代的生日宴会上有个人弹了首曲子赢得满堂喝彩,虞幼燊也会弹琴也想上去露一手,但他不会直接上去,而是偷摸跟朋友说他弹得更好,朋友便会起哄让他上台,他再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地上去,一曲钢琴华丽震撼全场。
可以说,经过虞幼燊自己的刻意筛选,他身边几乎全是这种爱好起哄乐意捧他的朋友。
与之相应的,虞幼燊也会偶尔给他们一点好处,比如逛商场可以刷他的卡。
像这位叫李德玉的朋友就是其中的典型,他和虞幼燊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相约逛街,有时候虞幼燊的钱不够刷了就会直接喊虞音买单,曾经虞音为了家庭和谐、为了照顾虞幼燊在虞氏没有股份的心情,通常都会不问缘由大方买单,这就逐渐导致了李德玉这一类的朋友和亲戚时不时买上一笔转头让虞音买单。
之前虞音是植物人状态,无人给他们买单,现在大多数人都知道虞音醒了,又开始试探着让他像以前一样买单了。
回忆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虞音从回忆里拉回神智,按下了接听键:“喂?”
李德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幼燊他哥,我在商场里给女朋友买了个金镯子,最近金价一下飙高我卡里钱不太够,你帮我垫了呗?回头我让幼燊把钱给你。”
李德玉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得到虞音一句“付款码发我”,但没想到这次得到的却是虞音一句冷淡的:“你给女朋友买金镯子找我垫钱?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易令尘轻笑出声。
李德玉愣了一下,随即拔高音量道:“喂喂喂你怎么回事啊,让你垫是看得起你好吗?怎么你还看不起我了?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幼燊,看不起幼燊就是不想要这个家了,你回家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虞音听着对方的叽里呱啦,忍不住揉了揉山根,没好气道:“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不劳你操心,你每次没钱付都说让我垫着,让虞幼燊还我——你还过吗?我给你买单的金额加起来也有大中万了吧,你还过吗?”
在李德玉印象中虞音就是个唯唯诺诺的提款机,哪有提款机发脾气的道理?当即没好气道:“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付不付?不付的话后果自负!”
虞音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李德玉声音很大,易令尘听到了全部对话,有点目瞪口呆:“他是谁,你那个便宜弟弟的朋友?这么对金主说话他怎么敢的?”
虞音给自己的茶添了热水,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我以前太好欺负了吧,不过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可能很有意思的事情,跟你在一起真是好事不断。”
易令尘来了兴趣:“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虞音饮下茶,眼眸望向窗外,淡淡笑道:“我怀疑,他们在我昏迷期间用我的名字签单了很多消费,你说如果我现在不认这些账单,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不是我的,我一毛都不付
易令尘微微扬起下巴:“如果是一个超出对方支付能力的数字,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虞音的动作很快,他人坐在茶馆里,手却已经伸到了各大商场开始盘账,他以前消费水平虽然高,但由于长时间和容墨厮混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变得注重性价比和实用程度了,除了拍卖一些保值珠宝外几乎很少购买日用奢侈品。
开玩笑,三万块一条的手链,镶石居然是一百块能买一把的玛瑙孔雀石,玛瑙会跑水孔雀石会掉色,保修要等三个月,供货更是要等一个月,除非虞音直接砸钱把自己砸成高级让销售围着他转,不然这些玩意儿真是谁买谁知道。
拖鞋什么的消耗品就更不用说了,那玩意甚至出不了家门,但凡穿着它在花园里多走几步,鞋底就会教虞音重新做人。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