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云铮又摇头。
温藏确认,“真不咬了?”
【嗯嗯嗯。】
“行,那你过来。”
际云铮膝行挪过去,还没靠近就被揽腰抱过去按倒。温藏直奔主题,手摸上他的腿,强行分开,命令:“不准反抗。”
际云铮胸膛起伏,明白祸闯大了。
温藏后半夜被微生佑扎过针,此时他知觉最明显,欲望也最盛。际云铮方才那一口咬下去,舌头还在他手背上舔了一下。
不知是有意挑衅,还是无意卖乖,总之温热潮湿的触感直达天顶,他想不着魔都难。
撩完要跑的人被死死按住,际云铮对他的手劲并不了解,一抬眼对上人略显凶相的眼神,心陡然一晃,而后砰砰狂跳。
他想:温藏这样,好性感……
下半身发凉,际云铮才反应过来要爬,就被箍住腰拖回去,耳边的嗓音发沉,“过来。”
闯入耳中的声音听得他小腹发紧,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他吞咽口水,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某方面的癖好。
极近的呼吸声让他不敢睁眼,温藏吻咬他的脖颈,承诺:“我不进去。”
际云铮肩膀因呼吸耸动,半边脸埋在人掌心里,怎么劝都不肯抬。
床单乱得皱成一团,温藏拍着他的背,一声一声轻轻哄。
他刚才过了火,把人的腿都磨红了。
“痛不痛?”
际云铮仰脸,主动跟他接吻,摇摇头。温藏手机上,微生佑的电话响了好几遍,这次他终于接起来,懒洋洋地:“怎么?”
微生佑这些天经历不少,一听就察觉到其中浓重的事后感,“大少爷,还要给你们留早饭吗?”
“留。”
“还有事?”
微生佑:“今日十五,宁城政员都要参加座谈会,执政官也不得缺席。”
“谁定的?”
微生佑:“传统。”
温藏:“糟粕可去。”
微生佑看穿,想当昏君又不坦荡。不过他还是劝道:
“你这执政官做得太任性,隔三差五玩消失,都传你是病秧子,有人坐不住想要探虚实呢。”
“这样,”温藏撸撸趴在腿上的人下巴,“铮铮想去吗?”
际云铮比划:【看你。】
微生佑实在受不了,啪地挂断电话。不愧是变态,一点不亏待自己。
猫猫=铮铮
“秦少北,你可以走了。”
监&039;禁室的门锁啪嗒一声弹开,惊醒闹累了刚闭上眼的人。他看到敲门的巡监员身后站着位女士,对方一向精致的面容上,显露出两分憔悴。
“妈。”
白玉竹跟巡监员点头道谢,等人走后,几步上前,拉着秦少北上上下下一通检查。
“小北,你爸爸已经很生气了,别再惹他们不高兴了。”
秦少北将她的手拉开,往后退了半步,“你也觉得是我连累秦家吧?”
“这是什么话?”
白玉竹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哽咽出声。
她的小儿子未满两岁便因病夭折,她为此抑郁成疾,是秦父从孤儿院领了个长相白净的半大孩子回来,才让她慢慢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
她把秦少北当亲生儿子,这些年捧着纵着,生怕人受了一点罪,吃到一点苦。秦父也曾劝过,这样宠下去,儿子迟早吃教训。
那时候白玉竹以为秦家势大,有他们兜底,有几个人够格教训秦家的人。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偌大的家族利益至上,亲生骨肉的幸福都可以放弃,何况秦少北一个认养的。
她无实权,老爷子一句话,她就得乖乖认命。
事到如今,她怨不了任何人,只怨自己没能照顾好儿子。
“先跟妈回家。”
“不了。”秦少北拒绝,他朝着门外走,又回头看一眼站在原地抹眼泪的白玉竹,有些不耐烦,哭哭哭,就知道哭。
“小北,你要去哪?”
“不知道,随便。”
秦家没有欢迎他回家的人,既然如此,走就走。
他秦少北不信,离开秦家还真能饿死。
“小北,你等姐姐回来劝劝你祖父,千万别胡思乱想。”
秦少北不想听,也没有回应。
被关了一整夜,他滴水未进。秦少北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掏了一圈口袋,只摸出来几张被冻结的卡。
车里倒是有现金,可惜已经被扣留。
秦少北望着市中心林立的酒店,往常不屑于踏足的地方,如今连门都进不去。过去上赶着讨好的人,现在个个避之不及,生怕从他这沾染一身腥。
他沿着街道走了很久,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家面馆。秦少北做了半天准备才走进去,一番交涉,老板看出他的窘迫。
宁城人热心,不过一份吃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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