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样子,梁秘书反过来要安慰她:“对不起,小老板娘,我真不该提妹妹的事情,这是你的疗愈系统,你不要为我的事情伤心了。最起码,在这里,我的妹妹很健康快乐,不是吗?”
熟悉的称呼,似乎让梁秘书与小梁有了瞬间的重叠,变得不那么陌生。
当梁辰终于将温菡哄好,送上车,便吸了一口气,立刻去了汇宇集团办公室,向宋倾崖当面请罪:“宋先生,我说漏嘴了。温小姐察觉到了我的身份。”
宋倾崖敲着键盘的手顿了下来,抬头看着梁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梁:“那我呢,你有没有继续说漏嘴?”
梁秘书道:“我说了些私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什么私事?”
听了梁辰讲了妹妹的事情后,宋倾崖沉默了好一会:“你为什么当时没有跟我说?”
梁辰苦笑:“宋先生,人之生死不是代码数据,都不是你我能操控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也不过是获得于事无补的些许言语安慰。当时的情况您也知道,我说出来,不合适。”
宋倾崖没有说话,他抬眼看着他曾经自以为了解透彻的左膀右臂:“我对你的了解,居然是在温菡的识海里,这是不是对我这个失职老板,最大的讽刺?”
梁辰低声道:“宋先生,我现在有些明白,您为什么会跟温小姐有交集了。她的确是个让人能觉得温暖的姑娘。但是你我停留的越久,变数越大,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出去吧。不然被温小姐识破您的身份,更加不好收场了。”
宋倾崖没有说话,只是在梁辰出去后,打开了与电脑相连的监控——里面是别墅的实时画面。
从宋桥的家里回来,温菡便回到了卧室,安静沉睡,一动不动。
看来温菡方才的情绪波动太大,到底还是触动了系统的保护装置,让她进入深眠平复情绪。
梁辰说得对,温菡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她既然会设圈套,巧妙去套梁辰的话,就说明她心里的疑点早就不知酝酿的多久了。
宋倾崖烦躁地再次摸出了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最近不知为何,他的烟瘾越来越大。
宋倾崖现在完全没有把握,若是温菡知道了实情,会产生什么样的波动?
他没有快要病死的妹妹,只有一个蠢货弟弟,完全挑不起温菡半点怜悯心。
更不好说,他身为堂堂集团负责人,居然会亲自下现场,跑到系统维护客户数据。
该死,完美的借口居然都被梁辰用光了!
轮到他这,竟然有种黔驴技穷的荒谬感。
温菡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睁开眼,竟然有种不知身处何方的漂浮感。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温菡稍微转身,看到男人穿着微微敞开的白衬衫正躺在自己身边,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瞬间有种让人恍惚的不真实感。
温菡抓起了手机看了看,却被吓了一跳,她竟然不知不觉睡了整整十八个小时。
“我怎么睡这么久?你也不叫我……”
话说到一半,温菡终于想起来什么。
对了,她发现梁辰是现实里的梁秘书,他说他进来维护一下数据,检查空间的稳定性。
温菡直觉梁辰的话透着一股违和的荒谬感。
可是深眠之后,系统似乎吸收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此时的她,没有身体分泌出来的各种激素刺激,也激发不出太浓烈的情感起伏。
她只是迟钝平静道:“你是埃克斯,不是宋倾崖,对吗?”
宋倾崖又想抽烟了,不过温菡不喜欢,所以他克制了一下情绪,低低道:“我永远是你的埃克斯……”
温菡安心了,抱住了身边温热的身体,用脸蛋蹭着他健壮的胸肌,低低道:“那就好,我永远不会原谅故意欺骗玩弄我的人……”
宋倾崖需要调动极大的克制力,才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僵硬的异样。
他伸手安抚着温菡柔顺的头发,避重就轻地保证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温菡想起了现实里梁小妹不在了,心里一阵戚戚。
她低低道:“雷叔现在还好吧?他出院了吗?”
这又是一个在现实里早就离开的人,但是最起码这个系统里的雷叔还在,可以给埃克斯些许安慰。
“伤势不重了,不过我想让他二十号再出院。”
二月十九号,是雷叔真正意外死亡的日子。像宋倾崖这样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难得迷信,想要雷叔避让一下所谓的晦气日子。
医院相对安全些,他不想雷叔再发生独自一人奔赴死局的意外。
温菡微微抬头,问埃克斯:“你是说雷叔真正出意外的日子,是二月十九日?”
宋倾崖知道,自己在温菡的眼里,不过是个会读取现实资料的虚拟男友,便没有什么顾忌地点了点头。
雷叔这次发生意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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