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捏了捏眉心,气乐了。
这孩子心眼是越来越小了?什么话都敢说。
宫中最忌讳的话题,就是皇上无子,皇上,咳不行。
但实际上,楚家一日不倒,他又怎么敢有子?
秦司翎在宫里待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带着皇上的赏赐出宫了。
这次倒是给了点有用的,说是给翎王压惊。
可太后以为,皇上这是在打她的脸。翎王受了惊,那楚文芸怎么说?
皇上寻思了一下,上朝之前就一道圣旨去了丞相府。
册封楚家小女楚文芸为芸贵妃,择日入宫。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时间,下了朝后得知消息的众大臣们都纷纷表示看不懂。
暗自揣测皇上此举,是不是有重新器重丞相府的意思?
毕竟有太后在,只要芸妃怀上龙种,皇后之位恐怕就要易主了。
可只有丞相府知道,皇上这么做是在给他们警告,让他们断了打翎王府主意的念头。
后宫住处众多,皇上不在乎多几个楚家的女子。
太后得知此事时脸都青了,吃了皇上的闭门羹,回去后就砸了一屋子的花瓶。
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好个你秦湛,好你个秦湛,你这是再逼哀家走那一步。”
吓得赵嬷嬷赶紧关严了养心殿的门,生怕有人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
而这时候,秦司翎已经回了翎王府。
看到他平安无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王爷,您还好吗?”
曹管家在门口守了一夜,一大清早,夏小悦和碧春也过来了。
围着秦司翎转了一圈,见人好好的,夏小悦的注意力就落到了太监捧着的托盘之上。
阳光下金灿灿的颜色,让双兽眼“刷”地一下就亮了。
埃玛,好大的金元宝,这得打多少金戒指金项链?
那财迷的模样,看得碧春一阵脸热。
咱也不知道一只兽是怎么认识金元宝的,可还有外人在呢,咱能不能矜持点?
好歹是只瑞兽,刚刚不是还因为担心王爷吃不下去饭吗?
夏小悦这会儿已经将秦司翎抛之脑后了,再重要的人,那都得排在钱后头。
某些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最真实。
打发走随行的太监,直到回了景安院,曹管家这才将秦司翎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
在秦司翎再三保证没人对他用刑的情况下,总算是放了心。
“那便好,王爷用过早饭了没?老奴这就吩咐碧春去做些过来。”
秦司翎拦住了他,表示自己是在宫里吃了回来的。
“曹叔,本王想洗澡。”
“哎,好!王爷暂且休息一下,老奴去烧些热水。”
宫里那地方,回来了是该洗个澡,去去晦气。
曹管家转身离开,秦司翎见他脚步有些轻浮,猜测应该是一晚上没睡。
有心想让人去休息一下,但傻子的人设不允许他发现这种他人努力遮掩的事情。
正思绪万千之际,夏小悦从外面蹦跶了进来,心情颇好。
她是看着碧春收好了金元宝,又回偏院炫了三个苹果才过来的。
碧春说了,那些金子只用来负责景安院里的日常开销,景安院以外跟他们没有关系。
谁的人谁管,要是能因为没饭吃就知难而退离开翎王府,那就更好了。
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夏小悦也是今天才听她说起府里还有太师府的人。
而太师府,就是秦司翎的亲娘舅家。
至于人为什么没有安排进景安院,应该是因为避嫌。
要是让皇上知道太师府与翎王府有来往,怕是会出什么么蛾子。
看到夏小悦,秦司翎心情莫名好了些,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夏小悦顿了顿,其实来之前她还有些小犹豫的,毕竟窝都拖回去了。
这才过去多久?就这么往人家跟前凑,会不会有点掉面?
可转念一想,她就是只狍子,管什么有面子没面子的?
任务和脸选哪一个?当然是任务了。
秦司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莞尔。
“看来你在北卫没少学东西,竟对钱财如此敏感。不如,本王就叫你元宝如何?”
府门口见钱眼开的一幕他看到了,兽有灵性,若是在北卫被人特意训过,就能说的过去。
不过夏小悦明显对元宝这个名字不太满意,侧头对着秦司翎的手就是一口。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还元宝,你咋不说叫金条呢?
狍子是素食动物,夏小悦下嘴也不重。
秦司翎抽出手指,看着指骨上被咬过的地方,和“白白”那次是同一个位置。
呵,小家伙还挺记仇。
他眼中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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