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里一看,又是满满当当一大兜子东西。
老虎也伸着脑袋往里望,瞧见收获,里面还有些它喜欢吃的虾蟹,尾巴在空中微微晃荡着。
嗷了一嗓子,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管什么,朝晨都揉了揉它的脑袋,保证道:“给你留着,下次你来,给你做虾丸蟹丸。”
老虎也听不懂她说什么,反正尾巴摇晃的弧度更大。
一旁,朝晨将水控完,就抱着坐上老虎的背,由它载着落地到她们家露台下的竹林里。
下来后,老虎耳朵耷拉着,像是不想分别一样。
朝晨失笑,“你回家是过好日子。”
在家里它千娇万宠的,在她身边,有干不完的活,她都担心每天这么累,下次它还敢不敢来,没想到它还有些舍不得。
“下次再来是一样的。”
如果是之前,她会担心这只幼崽路上遇到危险,发现它爸妈将附近的飞行野兽都解决后,现在一点都不担忧了。
反而期待着它来,一人一虎再去闯闯山林,到处游荡。
和这次提心吊胆不一样,下次可以真正的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单纯玩耍。
“下次一定要来。”
朝晨朝它挥手。
还在迟疑,要不要拿球诱惑它一下,让它下次一定来,又担心它这次干脆不走,刚作了吧,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虎啸。
声音很小,因为离得太远了。
但很明显幼虎接收到,扭身朝前跑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看她。
大虎应该是等急了,刚刚她俩在山顶收渔篓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又远远的催了它一声,它到底还是回身,快走几步后,翅膀一展,消失在林间。
朝晨望着那一抹白,一直到瞧不见才收回视线,往露台下赶。
马上就会有采摘队的陆陆续续回来,她必须将手里的东西都运上去。
还有柴火堆里的,有些黑果和水萝卜没有完全晒干,里面还存了水分,不能压在下面太久。
朝晨将白天吃剩下的,和早上熏制的鱼蟹贝肉都搁进渔篓里,又从一旁草丛里,摸出藏起来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头吊在露台上,她将这头捆上渔篓后,自己顺着绳子往上爬。
经常这么干,没多久已经到了上面,费劲巴拉去拽绳下吊着的渔篓子。
本来渔篓子里的鱼蟹就多,又装了之前的,重的她有一种拉不动的感觉,朝晨使出吃奶的劲,才将渔篓带上来。
打开通往露台的门锁,又解开门上的绳子后,提着渔篓进屋。
活的倒进水槽里先养着,死的扒开树叶,暂时放在台面上晾着。
这一批运完了,下面还有至少十几趟的熊肉,以及几趟黑果和菱角等等。
要命的是,她力气不如老虎,老虎能一趟载来的,她要留一点下次再搬。
朝晨重新站回到露台上时,既有一丝累了一天的眩晕,又有都是食物的幸福感。
反正有食物就是好的,累那都能恢复,没关系的。
朝晨继续运,本来就处理了一天的熊肉,腰疼得很,运了几次更是酸疼得要命。
她只好放弃,只将紧要的带上来,剩下的继续藏着,等恢复后再运。
朝晨将自己之前自制的锁锁上后,绳子捆好,就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休息了个把小时,稍微缓过来后,开始处理食物。
黑果、水萝卜、菱角,都放在架子的最上面。
在装粮食的那个屋里,她趁着冬季无法出去打猎,让爸妈做了一排排的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有十来个格子,一格里可以放一个扁篓子。
扁篓子很大,直径一米多。
之前里面装满了食物,都是些蘑菇和坚果之类的,现在都是空的。
朝晨特意将自己带回来的都放在最最顶上,高到爸妈都没办法一眼看到里面的食物。
不踩着梯凳上去瞧,是望不见的。
不能闷放的食物都这么处理,一些没有完全熏制好的蘑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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