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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 / 2)

忍”,于是往前一扑,快准狠地伸手掐住了谢庭照的脸。

谢庭照倒是没预料到他竟然还能铆足着为数不多的一点生命力大肆反抗,一时间措手不及,被庄思洱准确无误地掐住了两边腮帮子。

他一面有些仓皇地把糖用舌尖卷了,藏到一个对方无情毒手搜集不到的地方,一面垂下眼看着庄思洱那气急败坏到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睛,弯着眼睛,止不住地想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哥哥这么可爱的人?

庄思洱一方面感冒之后手上没什么力气,一方面当然也不舍得真对竹马的肉体凡胎下什么毒手,所以掐谢庭照的脸颊时自然是留着分寸的。但他也没想到这浑小子竟然毫无痛觉一般,不仅眉头连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还一直在十分没有诚意地憋笑,一时间忍不住更恼怒了。

“谢庭照,你这个混蛋。”

庄思洱恶狠狠地往两边拉扯谢庭照双颊上为数不多、但手感着实不错的一点皮肉,毫不留情地扯出各种形状,企图通过施加外力,将对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变成没法入眼的第三百六十一个角度。

只不过这番泄愤似的报复行径最后并没有收获什么让他满意的成效,因为谢庭照的脸无论被他揉搓成怎样乱七八糟的形状,看起来都并不会丑到哪里去,至多是俊美中带着点滑稽而已。

这样的事实让庄思洱十分挫败,但他不愿意就此服输,于是开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些虽然带着贬义、但实在不痛不痒的词汇。除了怒骂对方是“混蛋”之外,他还十分无能狂怒地如此进行攻击:

“白眼狼,前十八年我真是白养你了,早知道还不如早点把你从我卧室窗户里扔出去,把你埋地里,跟我小菠菜的尸体作伴。”

谢庭照垂眼望着他,纤长而细密的睫毛低垂着,时不时因为他动动眼珠而微微颤动,像蝴蝶停栖之后的花叶。他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名为饶有兴致的神色,然后他终于笑出了声。

“哥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种了之后被我不小心弄坏的,好像是小油菜。”

庄思洱:“……”

这竹马今天彻底做不成了!!!

最后谢庭照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似乎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脾气格外冷硬的哥哥给哄好,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此人完全乐在其中。

最后一块薄荷糖没有如愿进入自己的胃,庄思洱的精神状态也在怒气消散以后立竿见影地随之萎靡了下去。

他甚至因为方才吃下去的药片迅速发生了作用而开始犯困,上下两片眼皮像被强力胶涂满了一般不分彼此。

谢庭照看他这副样子,自然知道他现在这个阶段的病情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于是便没有再和他多闹下去,而是让对方穿上外套,把人送回了宿舍楼,一直看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以后才离开。

由于本身的体质具有不错基础,再加上谢庭照在军训末期的百忙之余抽出时间来悉心照料,庄思洱的感冒第二天便已经轻了一些。各种症状都有不同程度的消退,虽然并未完全康复,但应该不会影响当天晚上的上台表演。

庄思洱上午没课,在宿舍一直睡到十一点半,醒过来的时候原本昏沉的脑袋已经轻快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有些浑身乏力,懒得出去吃饭,干脆点了外卖,吃完之后便换衣服出门,骑车去了练舞室。

虽然众人在之前的准备都已经十分充分,这首曲子的编舞难度对他们这些舞社的资深成员来说也不算高,但晚上的开学典礼毕竟会有领导到场,据说还会在某平台全程直播,他们也不能太不重视,上台之前再熟悉一下动作还是有必要的。

庄思洱戴着口罩,由于嗓子还未完全恢复,所以说话时声音还是有些闷闷的。

舞社里的朋友们对他嘘寒问暖之余也在打趣,说他本来声音清亮好听,感冒之后却变成了烟嗓低音炮,不仅改变了气质,甚至感觉连型号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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