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改口道歉,简的腰间却按上来两只手,简顺着力道,被推搡着坐到了椅子上。
索菲斯居高临下注视着她,昏黄烛火在她身后闪烁,让她的面部朦胧又梦幻。
简被晃得有点看不清索菲斯的表情,她大约知道索菲斯的唇瓣一张一合,耳边响起熟悉的音色,补上了她原本要说的后半句,“应该大方一点,我知道的。”
知道什么?怎么大方?就在亚力克面前“大方”吗?这不好吧?也不是不好,亚力克早晚要习惯……
简的脑海中呼啸而过无数旖旎遐想,理智告诉她该制止,可她快没有理智了。简开始祈祷亚力克能看准时机自己回避。
然而下一秒,索菲斯却转过身,取回了放在桌案上附带人皮的卷宗。
不可否认,简狠狠失望了一番!
她下次该教育索菲斯让座并不算“大方”!
吸血鬼身体强悍,如铜墙铁壁,椅子这种消除疲劳的家具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更多承担着象征意义。
比如权力、地位。
正当简失望着,忽然,腿上多了个物体——活的,穿着一条绿色系带裙,会说很多她爱听或不爱听的话,有双蜜色的眼睛——
索菲斯坐在了简的腿上。
巧了是熟人
身体只隔着衣服布料,极其亲密。
她们挨得太近,简的手臂下意识揽住了索菲斯的腰肢,帮助腿上的人坐得更加稳当。而索菲斯的手臂则不可避免地隔着衣服与简相贴。
一瞬间,简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了索菲斯的陷阱。
可明明她才是那个主动要求亲近的人,姿势上看,也是她围住了怀里的女孩。
“快帮我翻译这些单词,”索菲斯催促道。她将卷宗推向简,“你知道的,目前我只会阅读英语和意大利语。”
简内心溢满幸福,恍惚答应,“好……”
“索菲斯,你,这太放肆了!”亚力克顿时出声打断。
要不是她们贴得太近,姿态亲密,亚力克肯定第一时间拉开索菲斯!
可惜他的姐姐并未领取这份好意。
“没关系的,这样很好。”简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弟弟一眼,“亚力克,你忙去吧。”
说到忙,九月正是沃尔图里家族核查名下“产业”的时期。不仅长老们有管辖的领域,卫士们活得足够久,自然也各有产业。
简和亚力克彼此共享财产,除了伴侣之外几乎没有吸血鬼会这样做。这代表着无上的信任和亲密。
大多时候亚力克负责经营管理他们两个人的产业,为此,他花了些功夫研究学习金融贸易等现代知识。毕竟人类生性贪婪狡诈,总是会提交一份份装扮漂亮的财年报表,而漂亮的数据底下究竟如何,则需要仔细分辨。
简懒得动脑子研究数字和人类的小心思,她只管用残酷的手段惩罚这些胆敢欺骗背叛他们姐弟的人。
“好吧,看来今年我得单独干活了。”亚力克认命道。
说实话,他其实挺享受肩负起照顾简的责任。这代表他们两个人的生命紧紧相连,从降生那一刻起就未曾改变过,往后也是。
走出档案室前,亚力克回头瞥了眼举止放肆坐到简怀中的家伙,恰巧,对方也在看他。
大多数人只知晓简的可怕,却常常忽略亚力克的威胁实际上更大。
索菲斯领教过姐弟俩惩罚人的手段,她明白亚力克隐藏在天真无害外表下的残酷。亚力克最可怕的地方,还在于他喜欢表现出一种平易近人的随和。实际上,完全相反。这对姐弟俩的性格底色是相似的。
这个以麻醉雾气作为黑暗天赋的卫士,习惯于将自己隐藏在黑雾中,伺机而动。
档案室的门合上之前,两个人短暂的对视被打断,谁也没有挑明,谁也没有退让。
腿上第一次坐上了个人,简浑身僵住了,挺得板正,甚至没注意到亚力克和索菲斯在她身边进行的短暂交锋。
“咳,这张纸是某个死去领主手写的名单,他叫桑贾尔。”简下定决心好好表现表现。
对于这种亲密姿态,还是索菲斯主动的,她真是求之不得。要是以后多来几次,大约距离答应求婚也不远了。
搂着难得乖巧的索菲斯,简开始详细解答,“桑贾尔品味低俗却患有收集癖。他嗜好收藏人皮、人骨、人类奴仆还有各式各样的貌美姬妾。亏他死得早,否则……”
简及时住口,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残酷刑罚,避免毁坏自身形象。
“其中一名姬妾你还认识,”简转变话题,指了指名单上的某个名字,“希奥布翰,爱尔兰族群的领袖。”
听到熟人的名字,索菲斯也很意外。“希奥布翰做过桑贾尔的姬妾?真是危险,遇到一个喜欢剥皮的变态,还要亲密接触。”
“哼,是很危险。桑贾尔做着皇帝美梦,享受奴仆侍奉,到处搜罗人类美女强行占有。最后死在了即将结束新生期的希奥布翰手里。”简一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