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希琳轮回八次这件事,我抱有的看法是普通的一次重生并不能让一个人从根本上发生彻底的改变(捂脸)。
而至于利露法尔,我觉得她即使后悔了,你只会后悔自己没有完成花神的遗愿,而不会对居尔城有半分愧疚。
顶多是对无辜的希琳有些怜悯[化了]
——
最后祝亲爱的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有一个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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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伸手轻推门扉。
——纹丝不动。
“阿那亚, 你是不是没吃饱饭?”派蒙双手叉腰飘到她身侧,“看我的!”
她铆足劲往门上一撞,羽毛般轻盈的身子却被重重弹了回来。荧急忙接住她, 小精灵在掌心晕乎乎地转着圈圈。
“会不会是拉门?”荧指尖抵着下巴沉思。
阿那亚确实摇头,直接对着行宫大门喊话:“阿佩普,我来了。”
仍旧是长久的沉默, 当众人还以为不会有回应打算另想它法时, 空中却传来一丝叹息, 紧接着是门扉开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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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佩普的状况比想象中更糟——祂的躯体已被禁忌知识侵蚀得面目全非, 而簇拥在祂身侧的眷属们也早已扭曲变形。
“阿那亚大人……!”她们的声音嘶哑破碎,“救救我们……好痛苦……”
“阿那亚大人,我们一直坚信着你会回来救我们的!”也有的家人兴奋非常, 想上来触碰阿那亚, 却在接触的那一刻看到倒映在阿那亚眼眸中自己的模样后下意识后退。
阿那亚却是上前抱住了对方,声音很轻,却像穿透沙尘的阳光:“嗯,没错, 我回来了。”
家人抱着阿那亚失声痛哭,像是要把这五百年来的痛苦与绝望一朝全部宣泄出来。
她眼角的泪被清风抚平, 阿那亚用自己宽大的帽檐拍打着她的身体:“一定很疼吧?”
她低声说, 指尖抚过家人扭曲变异的身体:“能坚持到现在……你们已经很了不起了。”
“所以, 别再哭了。”她用清风拭去家人眼角的泪痕, 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保证, 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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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的时间, 阿佩普已与禁忌知识牵扯过深。
她看着前来的一行人苦笑:“一千年前你穿梭时光而来对我所说的事情灵验。即使在得知后果后做了万全的准备, 我依旧是小看了禁忌知识的力量。”
纳西妲上前来, 将荧绿色的火种拿出:“五百年前,‘我’与阿那亚订下契约,将会前来净化。如今我们来履行契约。”
阿那亚同样将力量注入那枚火种,轰然荡开的净化之力如潮水般席卷四方,所过之处,漆黑的污秽从生灵体内被硬生生剥离。
“啊啊啊——!”家人们蜷缩着发出凄厉的哀鸣,五百年的污染早已与灵魂共生,此刻的净化无异于剜心剔骨。
他们流下泪来,落在枯黄焦黑的地上,变成了蕨草。
它们在土地中冒出了绿色的芽,舒缓着身体,迎接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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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那亚与纳西妲的全力净化下,绿洲花园的禁忌知识终于被彻底清除。
力量耗尽的瞬间,纳西妲身形一晃,被眼疾手快的荧稳稳接住。而阿那亚还未坠落,便被一条巨大的龙尾轻柔托起。
阿佩普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翠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少女,龙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珍视又克制,就像是在看世界最珍贵也最为脆弱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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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族群中一只出生的小龙。
她记得自己如何像一尾银鱼般滑过雨林的树冠,翠绿的鳞片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家人们的翅膀掠过她身旁,掀起带着花香的暖风。
每当她飞过草地,便会留下鲜花满地。
飞鸟围绕在身边为她歌唱,走兽为她戴上藤蔓与蔷薇编织的花冠。
树木、藤蔓、根茎与花草是她的每日所见,是她们一族由生到死的友伴。
她的世界本该永远如此——缠绕的根须是她休憩的吊床,风吹过树叶的簌簌作响是永不停歇的摇篮曲。
直到那这天的巨舰自天上而来,降临者法涅斯向提瓦特的龙王宣战。
“葬火之年”,那是阿佩普一生中最不愿回想的记忆,却也是她这一生永远忘却不了的记忆。
天地为之昏暗,绿地成了焦土,清泉停止流淌。
当天光再亮起之时,新生的纪元里,再也没有龙族盘旋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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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被迫蛰伏,但尚且年幼的阿佩普看着逐渐恢复生机的绿地与森林,却想着这般也好。
只要族人们还活着,她们还有这片绿地与森林……
可幻想终会被打破,更何况她那虚无缥缈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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