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别开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esp;&esp;“尝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esp;&esp;“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esp;&esp;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esp;&esp;“这里，”他点了点她红肿的唇，“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腿间狼藉，“都记住了。”
&esp;&esp;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esp;&esp;然后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esp;&esp;“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身体最深处，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精液。”
&esp;&esp;“除了陆璟屹，还有人能给你这种记得吗？”
&esp;&esp;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esp;&esp;顾言深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
&esp;&esp;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终于直起身。
&esp;&esp;他从容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扣好衬衫，拉上裤链，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有的、一丝不苟的优雅。
&esp;&esp;除了眼底尚未褪尽的赤红和额角的薄汗，几乎看不出片刻前的疯狂。
&esp;&esp;而温晚，依旧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诊疗床上，赤裸，狼藉，颤抖，任由混合的体液在腿间缓缓冷却，黏腻。
&esp;&esp;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一半圣洁，一半淫靡。
&esp;&esp;他抽过一旁消毒柜里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水，先为她清理腿间和身上的狼藉。动作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轻柔，与片刻前的暴烈判若两人。他用温水浸湿的纱布，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污浊，擦拭她胸前的汗水和泪水，擦拭她背上他留下的新的齿痕和吻痕。
&esp;&esp;然后，他清理自己，穿上裤子，但衬衫依旧敞开着。
&esp;&esp;做完这些，他凝视着她仿佛陷入沉睡般紧闭双眼、呼吸渐渐平缓的侧脸。
&esp;&esp;一种混杂着餍足、后悔、恐惧和更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
&esp;&esp;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一个更坚定的念头压下。
&esp;&esp;掌控。
&esp;&esp;必须掌控一切，包括她的记忆。
&esp;&esp;顾言深起身，走到靠墙的一个上锁的档案柜前，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esp;&esp;他取出其中一个，打开，里面是一块古董怀表，银质外壳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esp;&esp;这不是普通的怀表。
&esp;&esp;这是他结合了传统催眠术和神经科学，自己改装过的工具。
&esp;&esp;表盘内侧有特殊的光频闪烁装置，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精密调整，甚至嵌入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
&esp;&esp;他回到床边，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变得柔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
&esp;&esp;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唤道。
&esp;&esp;“温晚。”
&esp;&esp;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低沉，音调平稳，带着奇特的、能抚平焦虑的韵律感。
&esp;&esp;这声音与他此刻赤裸的胸膛、房间里未散的情欲气息、以及她身上新鲜的痕迹，形成一种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esp;&esp;温晚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似乎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
&esp;&esp;顾言深打开怀表，让表链自然垂落。
&esp;&esp;他开始让怀表在她眼前、眉心上方，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
&esp;&esp;银质的表壳反射着柔和的光，划出规律的弧线。
&esp;&esp;“今晚你太累了，经历了太多……你需要好好休息。”
&esp;&esp;“接下来，你会进入深层睡眠，醒来后，你会觉得身体有些酸软，那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和轻微的药物反应……你只记得我在诊疗室为你处理了伤口，安抚了你的情绪，你很快睡着了……”
&esp;&esp;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催眠曲，编织着全新的、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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