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腕表开始计时,“行,五分钟。我跟你说,多一秒都不行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怎么的,书房里安静得有些暧昧。
沉雪依贪婪地吸取着沉清翎身上的温度。
随着年纪的增长,尤其是高中以后,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其实已经越来越少了,沉清翎虽然宠她,但在身体界限上一直很有分寸。
像这样放任她抱着腰撒娇,是高考特权带来的福利。
突然,沉雪依感觉到沉清翎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妈妈,怎么了?”
沉清翎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沉雪依松开手,敏感地察觉到气压的变化。
“没事宝宝。”
沉清翎迅速关掉屏幕,神色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沉雪依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厌恶,“院里的一点琐事,有个数据被人动了。”
沉雪依紧张地问:“很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恶心。”
沉清翎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就像你做好的实验,被人偷偷往里面吐了口口水。”
沉雪依大概猜到了。
学术圈并不像外界想的那么干净,沉清翎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还长得这么漂亮,背后嫉妒下绊子的人肯定不少。
尤其是那个一直跟沉清翎不对付的副教授,听说还是个男的。
沉雪依凶巴巴地挥了挥小拳头,“需要我帮你骂人吗?我最近可是学了不少骂人不带脏字的话术。”
沉清翎看着沉雪依这副样子,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她轻笑一声,揉了揉沉雪依的脑袋,“大人的事小孩少管。你的任务是搞定楞次定律,不是帮我搞定职场斗争。我有办法处理。”
“哦。”
沉雪依乖巧地点头,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一笔。
敢动她的神明?
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最好祈祷别让她知道名字了!
很快,沉清翎无情地宣布:“宝宝,五分钟到了。继续做题,做不完这页不许睡觉。”
沉雪依哀嚎一声,重新拿起了笔。
沉清翎没有离开,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拿过平板电脑开始回复刚才那封让她生气的邮件。
沉雪依一边做题,一边偷偷观察。
沉清翎工作的时候气场全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的速度飞快,眼神犀利,嘴角紧抿。
那种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模样,看得沉雪依喉咙发干。
她突然不想做题了。
她想做点更疯狂的事。
沉雪依突然开口:“妈妈。”
沉清翎头也不抬,“说。”
“这道题……”
沉雪依故意把笔掉在地上,滚到了沉清翎的脚边,“笔掉了,先帮我捡一下呗。”
沉清翎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去捡笔。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沉雪依像是鬼迷心窍一般,伸出脚尖,轻轻蹭过沉清翎的小腿肚,然后顺着布料,极其暧昧地向上滑了一小段的距离。
沉清翎捡笔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她抬起头,手里捏着那支笔,眼神震惊且带着一丝审视地看向沉雪依。
沉雪依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表面上却装得一脸茫然,还无辜地动了动脚,“哎呀,腿抽筋了……妈妈,刚才是不是踢到你了?”
沉清翎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
那是物理学家审视异常数据的眼神,犀利、探究,仿佛要看穿一切伪装。
沉雪依手心冒汗,强撑着不露怯。
终于,沉清翎收回了目光。
她把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语气比刚才冷硬了几分,“腿抽筋就站起来活动,再有下次,这脚丫子就别要了。”
沉雪依缩了缩脖子,“哦。”
虽然被训了,但她心里却在放着烟花。
因为她看到了,沉清翎刚才捡笔起身的时候,耳根子红了。
不是生气,那就是羞耻!
“快点做题啦。”
沉清翎坐回椅子上,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远了十厘米,重新拿起平板,只是这一次,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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