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八点了,陶树正常情况都是六点下班,早就回家了。
“我当然提前发消息联系过他。”郎风觉得蔺逢青问的都是些不太聪明的问题。
蔺逢青朝他伸手:“石头给我吧,我替你给他。”
郎风:“……”
头狼的话不能违抗,他很不情愿地把盒子放到蔺逢青手里。
“老大,”郎风两只手都空空的,他揣兜里,继续走在蔺逢青旁边,“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想让陶树做你的伴侣了,荣蓝他们都告诉我了。”
他举起一只手,诚心诚意:“我可没有跟你竞争的意思。”
蔺逢青脚下步伐不停,沉默了片刻,抬起一双情绪很淡的眸:“那你也离他远点,你的味道会沾他身上,烦。”
“……”
求偶期的狼果然可怕,心眼小得要死。
郎风挥手跟蔺逢青拜拜,回自己车里去了。
他不敢顶撞蔺逢青,他决定去找陶树告状。
蔺逢青回到工作室楼下没多久,陶树恰好挎着背包从楼里跑出来,微卷的发尾扬起来,远远就冲他挥手。
蔺逢青看着陶树一路跑到他跟前,先把面包递过去。
陶树“哇”地一声打开袋子看,又埋脸进去闻了闻:“太巧了,我刚才在楼上的时候还在和同学说很想吃这个!谢谢蔺大哥。”
蔺逢青拿走他的背包扔后座,两人上了车,蔺逢青系安全带时顺手把一个盒子递给陶树。
“郎风给你的,石头。”
“噢,”陶树打开盒子看了看,是一块很有价值的原石,“他下午跟我说了,说来给我送,怎么没见他?”
蔺逢青视线躲避了一下,没回答,提醒他系安全带。
陶树系好时,手机恰好响了,郎风发消息过来:[给你送石头的时候碰到老大了,老大不让我给你送]
陶树:[为什么?]
郎风:[他怕我跟他抢你]
陶树当场笑出声,蔺逢青偏头看他,问他在和谁发消息。
“郎风。”陶树觉得郎风说话很好玩,仍笑着说。
蔺逢青皱了眉。
他不由自主看向陶树的手机,很想知道郎风说了什么让陶树笑得这么开心,但陶树已经熄灭了手机屏幕。
接下来蔺逢青专心开车,陶树饿坏了,很大口地吃面包。
陶树这几天真的累到了,蔺逢青把车停在别墅停车场时,陶树脑袋轻轻抵在车窗上,睡得很熟。
蔺逢青先下了车,他把陶树的手机和郎风给的盒子都装进陶树的背包里,学陶树的样子把包搭在一边肩膀上,之后才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刚打开,陶树的脑袋就软软地朝外歪过来,蔺逢青已经预料到,用自己的身体接住。
他俯身解开陶树的安全带,一手揽住陶树肩膀,另一手伸入陶树膝弯。
男人面色严肃,很小心地把陶树从车里抱出来。
体型的差异在这时似乎有了优势。
陶树其实是很正常的男性青年体型,虽然颀长但绝不算弱,他身高接近一米八,因为喜欢户外活动,人闲不住,体脂率也比较低。
但一旦与蔺逢青相比,就成了很瘦小的人类。
他的身体几乎是完全陷入了蔺逢青怀中,蔺逢青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也很适合让陶树稳稳靠住。
蔺逢青用了很少的力气就把人抱好时,站在原地愣神了片刻。
他似乎没料想到陶树会这样轻。
蔺逢青走路很少这样慢,他把陶树抱进了自己的主卧。
来到大床旁时,男人眉头稍皱,抱紧怀里的人类在床边踱步。
他心中很犹豫要不要把陶树放下。
这是蔺逢青第一次抱到陶树,他预想到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静默片刻后,蔺逢青记起陶树还没有吃晚饭,他需要去给陶树做饭。
在狼看来,进食是用来保命的,比什么都重要。
不是正常睡觉的时间段,陶树没睡太久,不过他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解乏。
醒来时,陶树有几秒钟大脑完全空白,记不起自己这时在哪,也记不起是怎么到这来的。
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陶树看到了落地窗外漆黑的树林,才完全认出来这是蔺逢青的房间,他身下躺的也是蔺逢青的床。
陶树皱起眉,一时间十分茫然。
他下了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感受到什么东西。
低头去捡,认出来是银白色的毛发。
他第一次在客厅里发现这个后,蔺逢青说会处理,但陶树偶尔还是会在别墅里的其他角落看到一点。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蔺逢青的房间也会有,而且还不少。
陶树忽然觉得很混乱。
他一时不知道该先去追究这个白色毛发究竟是从哪来的,还是先弄清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蔺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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