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我就是觉得睡在里面有点挤。”
紧接着,他生怕萧怀瑾怀疑似的,又改口道:“算了,就这么睡吧。”
“好。”
寝殿内的宫灯都已经熄灭,殿内陷入了一片漆黑。
林鹤缓慢地翻了个身,在被窝里伸了伸腿。
嗯,还是很灵活的,今晚说不定就可以跑。
萧怀瑾像是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似的,闭上眼睛后,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林鹤耐心地等了半晌,确定他真的睡熟了,这才缓慢地坐了起来,悄悄掀开了被子,隐约看见萧怀瑾的位置,觉得头疼,又站了起来,缓缓地抬起脚,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
千万不要碰到他,千万不要
下了床榻的那一瞬,林鹤迅速穿好了鞋子,走到了窗子边上。
从大门出去肯定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林鹤并不能确定外面有多少宫人在,但好在他现在翻个墙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试探着推了一下窗子。
好在那两个宫女没办法把这窗子彻底封死,林鹤稍一用力就将其推开了。
冬日的夜风很冷,推开窗的那一瞬,吹来的冷风让林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刚要双手撑在木框上翻出去,就在这时——
寝殿内的宫灯忽然亮了起来。
光线并不刺眼,是那种昏黄幽暗的烛光,却足以将殿内的一切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林鹤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保持着双手撑框、跃跃欲试跨出窗外的姿势,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只见萧怀瑾不知何时已然从床榻上起来,手中拎着宫灯,静静地站在林鹤的身后。
玄色的寝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墨发披散,那条覆眼的绸缎依旧好端端地遮盖着他的双眼,但似乎又并未影响什么。
“夜深露重,”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孤的太子妃这是要去哪儿?”
林鹤咽了咽口水,刚要说话,紧接着萧怀瑾就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随手将宫灯放在了地上,抓住了林鹤,将他拽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顺势将窗子重重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林鹤被这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那个,我就是透透气”
然而,萧怀瑾像是没有听到他这句话一样,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念及林鹤身上有伤,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将林鹤平放在了床榻上后,并未着急起来,保持着撑在他身子上方的姿势,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想跑?”
“我你又看不见,我当时就真的只是站在窗子面前吹吹风。”
仗着他什么都看不见,林鹤格外理直气壮。
萧怀瑾缓缓勾唇。
林鹤就这么被他堵在了床上,可谓是进退两难。
虽然知道萧怀瑾一定会顾忌他身上的伤势不会对他做什么,可他就这么压在自己的身上,林鹤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然而,下一瞬,萧怀瑾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勾住了覆在自己眼前的玄色绸带,轻轻一扯。
绸带滑落。
林鹤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萧怀瑾那双锐利的眼眸中,瞳孔正清晰地倒映着林鹤的身影。
他他能看见了?!
萧怀瑾将他的震惊尽收眼底,俯身凑得更近,声音低哑:
“夫人杀了我那么多的死士,现在想跑?晚了”
锁住脚踝的铁链
林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方才说出口的话,哆嗦着嘴唇:
“你你都知道。”
萧怀瑾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他现在的表情,随后微微直起了身子,淡淡道:“都进来。”
紧接着,殿门被打开,早就在外面候着的宫女们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不等萧怀瑾开口,当即有两个宫女自觉地走到窗边,将寝殿内的两扇窗子都给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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