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真做过国际梦的,她组过乐队,是个吉他手。不过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呢,钱女士卖力表演,结果乐队连省区的选拔都突围不了,包括日渐感觉良好的祁女士也是一样,她们都是有点天赋但不多的普通人,小打小闹还行,没有什么绝佳的艺术感知力,如果祁女士没有在那天跑出家门,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天赋也会埋没终生。
祁女士很单纯,她捧着手里的一毛两毛,还有少量的五十一百,跟钱四季计划去哪能接个洋商务,打开国际知名度。
“不是,你俩还真计划上了啊,他们那跟咱不一样,人死了不兴搞敲锣打鼓欢送会。”
“啧,眼界窄了啊,谁说一定要演这个了,秋桂一次能顶三十个碗,还能打空翻,这叫啥,杂技艺术啊,这不把老外惊艳得眼珠子掉出来。”
“就是…我可爱看秋桂表演了,还有双簧,花鼓戏,我们哪个不是演得有模有样的。”
“嗯,对呀对呀…就是因为顶碗我长都长不高,前两天蛮蛮还让我离她远点,怕把矮传染给她。”
“嘿,这丫头,回去我说她。”
“你们真想去?”冬枣抛接手里的青枣,玩笑般问着眼前这些一把年纪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试试呗,他们那边钱更值钱,能赚就不亏。”
“你这啥话,什么叫钱更值钱啊。”
“文盲!汇率高啊,一块钱是咱这里七八块呢,一百块就是八百块啊!”
“真的?”春子没计较秋桂怼他,兴奋地追问,“团长,咱啥时候出发,我已经准备好了!”
“来来来,我是这么想的啊,咱去参加星光大道,先把名气唱出来,那肯定就有洋哥们认识咱了,搞不好请我们去那什么,纽约什么广场上表演,到时候,洪城请咱都要排队!”
“啊?广场…还是广场啊,去国外也是广场,那跟在乡下也一样嘛。”
“纽约的时代广场,是个商业中心…就是有钱的地方。”
“那是,遍地都是黄金!”
他们当时住的民宿带小院儿,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畅想出道计划,旁边有棵桂花树,秋桂兴奋地蹦起来,碰掉了好多桂花末,金桂飘摇,真像天上落黄金了一样。
“太好了!我们要成大腕了!多多和蛮蛮要跟着我们过好日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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