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享乐了。”
“要么说你没出息呢,也就咱们王爷这种雷厉风行,一心为民的将军才能受封荣骁王,令人敬佩。”
“徐长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了?”旁人笑。
“什么叫阿谀奉承,我这叫发自内心的敬佩。”徐长树义正言辞。
徐长树这话倒真不假,他现在对严巍是发自内心的维护,自从上次在军营喝酒后跟卫将军打架一事被严巍随手摆平后,徐长树对严巍的忠心天地可鉴。
趁着严巍还没出现,几人继续闲聊。
“徐都尉,你别嫌兄弟们多管闲事,兄弟们也是忍不住担心你,我们前两天听说嫂……不是,是你头先那个婆娘,跟那奸夫还在京中?”
“他们怎么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
“就是,真是欺人太甚,要我说,就该把这对奸夫□□抓起来,打一顿,然后扒光了在大街上游街示众!”
“对,让大家狠狠唾弃这对贱人!”
“闭嘴,都别说了。”提起婆娘,徐都尉脸色难看。
“徐长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都是为你不平。”
“这是老子的家事,不需要你们管。”徐都尉不高兴。
“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活该被臭婆娘带绿帽子。”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怎么了,你就是被带了绿帽子,还不能让人说了?”
“说我可以,别带她……也别找她的麻烦……”
“……”
“徐长树你……”
“……牛”
大家面面相觑,都互相在眼里看到了嫌弃和无语。
徐长树:“反正你们知道个屁!”
“在吵什么?”严巍的声音响起。
看到严巍来,大家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都噤了声。
“王爷,我们在说笑……”有人硬着头皮解释。
“嗯。”严巍冷冷应声,他坐在主位上,打开城防图,没再继续追问。
大家凑上来,七嘴八舌地商议起南下平叛乱之事。
严巍将视线落在徐长树身上,打量了他几眼,想到他刚才为婆娘辩解,眸光略带复杂。
遗孀蒙辱(一)
战王妃四十七岁生辰,虽不是逢五逢十的整生日,但严巍如今权势滔天,来战王府给王妃庆贺生辰的客人络绎不绝。
严巍忙完军营的差事,早早来了战王府给母亲贺生辰。
“爹爹,你终于来了。”严文鹤提前两日就来了战王府陪他祖母。
“嗯,这两日在祖母这里可听话?”严巍伸手牵住小文鹤。
“当然听话。”小文鹤点头。
看着模样相似的一大一小,战王妃董氏欣慰的笑着:“巍儿,鹤儿比你小时候听话多了。”
“是么?”
“你小时候调皮的厉害。”
听董氏说起往事,严巍并未接话
听到祖母接爹爹的短,小文鹤捂嘴偷笑。
“去玩吧。”见母亲有话要跟自己说,严巍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
严文鹤得了父亲允许,高兴的跑去外头找小伙伴玩。
屋内余下母子二人。
“听说,你已经将嫁妆退回了沈府?”
“嗯。”
“唉,其实,沈氏是个好女子……你也莫要将所有事情都怪在她身上。”
严巍眸光垂下,这是他回来后,母亲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沈盼璋。
第一次便是半年前他回来时,南巷的院子早已在大火中成了残垣,不见妻儿人影,他急匆匆赶来战王府,他永远忘不掉,董氏支支吾吾地向他提起沈盼璋离开一事。
见儿子不吭声,董氏叹了口气。
“巍儿,你当初战死的消息传来,沈氏她也是很为你伤心的。”
许是刚倒上的茶水太烫,严巍捏住茶杯的手指微缩了一下。
“但巍儿你应该知道,当初沈氏嫁予你时便心有所属……”当年,沈钊之女同人私奔未遂一事闹得满京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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