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最好休息一周,这样比较好。”
钟诚担心道。
“哪有这么娇气,没事,快扶我起来,我还有要事去做!”
“可是~”
“快点!”
赵予承言语里开始有些不耐烦。
“那好吧boss,以您的强壮体魄,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不能大幅度运动,以免伤口二次受损。”
赵予承点了点头,然后在钟诚的搀扶下,从床上起来。
“魏!”
魏一听到声响,快速从门外进来,“怎么了少爷?”
“备车,跟我去看看绑匪。”
“少爷?您现在?”
“废话少说,我还死不了,快去!”
赵予承说着,又再次叫住魏一,“对了,顾恩薰他们怎么样了?”
“已经安全抵达时辰的家里,少爷您就放心吧。”
魏一刚说完,就突然注意到了赵予承脸上的不悦,于是立刻补充道:“他们是分开的房间,咳~”
赵予承听到这话,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心想:“这家伙,不愧是最懂我的人,不过,当着钟诚的面这么说,会不会不太好?”
“好了,去备车,废话太多了你!”
违心的呵斥完魏一,赵予承快速穿上了休闲装,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鸭舌帽,将自己的脸狠狠的盖在帽子下。
后背肩部的疼痛在麻药的作用下暂时没什么感觉,他想趁着这个时间,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他不会冤枉姜纯,但是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饶过这个狠毒的女人。
从别墅的电梯里下来,魏一的车子早已打开车门等候,为了路上不出意外,钟诚也从别墅出来,紧紧的跟着boss,不然他脱离自己的视线。
坐上了车,魏一一脚油门,将车子超强的推背感发挥到极致。
漆黑的夜里,公路上的车辆所剩无几,整条大道在昏黄的路灯下,能一眼望到尽头,而车里,气氛凝重,除了发动机的声响,再无人说话。
直到魏一实在忍不住,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开口:“少爷,其实您可以晚上休息一下,然后明天白天再去处理这事的,或者,交给保镖他们也是一样的,没必要亲自出面。”
魏一两眼望着前方,不悦地说着。
少爷受了重伤,他心里比谁都要担心,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不顾自己的安全外出冒险,就连钟诚也不放心地跟随前往,看来对少爷还真的不放心。
无动于衷
终于,车子在深夜里经历了极速的驾驶后,安全抵达警局门口。
赵予承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深夜1点半,而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来警局,完全是为了不暴露身份。
而今晚的警局,局长一个人加班到深夜,正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贵客’。
赵予承的车子从后门直接到达警局内厅,局长张闻早已在门口迎候。
见车停下,张闻大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鞠躬笑道:“赵先生,您来了!”
“张局长不必客气,这么晚了还让你留下加班,实在抱歉!”
赵予承虽说是客套话,但也习惯了这没有温度的口气。
张闻连忙摆手,“赵先生客气了,您说的哪里话,能帮上您的忙,是我万分荣幸!”
俩人客套一番过后,在张闻的带领下,赵予承被带到了审讯室旁的监控室内。
镜子那边,带头的绑匪神情焦灼,时而低头叹息,时而愤恨的用被铐着的手拍着桌子。
赵予承这才借着明亮的灯光将绑匪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这人,好熟悉!
这不是之前在平斯广场的仓库内被自己家保镖狠狠揍过的家伙吗?
难道?这两件事存在某种联系?赵予承眉头紧皱,仔细回忆着那天带领一众保镖围攻平斯广场的场景,这个绑匪头头,正是那些人的老大,而天台欺负顾恩薰的事,当时的他也是毫不知情的。
赵予承低声在张闻耳边说了几句,紧接着,张闻低下头来点头道:“明白!”
说完,他立刻从赵予承身边走进对面的审讯室,刚到门口,他不由自主的整理了一下威严的情绪,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审讯室。
张闻先是冷笑一番,上下打量了一下绑匪头头,不屑道:“持枪伤人,你说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让我拿出证据判你个十几年在监狱里交代呢?”
“警察同志,我想您是弄错了吧!我们可是良民啊,怎么可能非法持枪呢?”
绑匪头头狡辩着。
“良民?绑架大学生也算是良民?”张闻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分。
“警察大人,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们可从来没有绑架学生,而且,今天无缘无故的被你们的人带到这里,我们也很无奈……”
绑匪头头依然死不承认。
张闻一听,笑道:“我劝你不要再嘴硬了,非要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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