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去寻水!”
韩奕一手支着脑袋,斜倚在软垫子上,“她若是死了,西越怎么办?下去,本太子不想再听到这些废话!”
素素一愣,韩奕还没有反驳过她,这是头一次!
她心中知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在韩奕心中地位不一般!
她起了杀心,有朝一日她非杀了这个女人不可!
然韩奕却看透她的心思:“素素,别动那些歪脑筋,没有爷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她!”
素素一顿:“是,爷!”
“下去,继续赶路!”
慕北辰日夜兼程赶路,虽然走的晚,还绕的远,但他还是和韩奕一行人齐齐到了雁门关!
柳清把关严格,可是依旧没有找到韩奕一行人!
韩奕进关前一日,便把自己的人马兵分三路!
而且他与夏桑榆假扮夫妻,还给夏桑榆肚子里塞了枕头装怀孕,素素假扮妹妹!
关口的哨兵又没见过韩太子的模样,想着太子应该都是车队马龙、大张旗鼓的来!谁来想都人家不按常理出牌!
柳清站在慕北辰下手,“辰王,末将无能,没寻到!这韩太子狡猾!”
柳成录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听到夏桑榆被挟持,他没日没夜派人寻,却也没有发现踪迹!出雁门关,只有一个门,这道门他亲自守着,今日是要见慕北辰,所以他才前来拜见!
慕北辰脸色是阴沉的,周身的冷气压让人不寒而栗!
“柳参将也没有寻到蛛丝马迹?”
“暂时没有,出关城门只有一道,末将亲自守门!”
慕北辰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每个客栈都搜,肯定是易容而来!注意夫妻,兄妹这些关系!西越人擅长易容!”
“是!”
柳清父子也是着急的,已经收到陆谦来信,他也是压力倍增,好端端的人丢失了,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父子二人出去,柳成录说让柳清注意休息的话,便又去亲自守城门,每一个出城门的人他都是亲自询问!
柳清则是派人挨着旅店搜寻!
金湛站在一旁,等着慕北辰吩咐,慕北辰半晌说道:“带人去把西越的联络点全部捣毁!”
金湛的特长就是这些,他是曾经做过暗探的,最是了解这些事的!
他应是之后还是长了嘴:“爷,您三日没睡了,该休息一下!”
慕北辰眼底的乌青预示着他已经很疲累!
然他并没有回应,只是摆摆手!
他喝点茶,吃点东西,带着出尘出去要继续寻找的!
韩奕虽然暂时不会对夏桑榆做什么,但是他依旧不放心!
到雁门关,夏桑榆病的更重,药吃了三副,也没有什么效果!
韩奕愁眉不展,骂了大夫,“你这庸医,怎么治病的?”
大夫吓得战战兢兢,“的确是风热之症,臣也是对症下药…臣无能!”
“你的确是无能,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这位姑娘她似乎一直在恶梦当中不肯醒来,太子殿下不如试着叫叫她!”
韩奕摆手,“爷若是折在这,你们也好不了,还不滚下去!”
大夫走的很快,他不想死在这儿!
韩奕清清嗓子:“喂,夏桑榆,你给我醒来,你若是不醒来,爷要是没命,你也得跟着爷死!你做什么梦呢?起来,快给爷讲讲!”
昏迷的人已经没有动静,她似乎看起来更瘦弱了!
韩奕又道:“爷活了二十一年,还没有在乎过谁,除了我娘就是你了,本太子是把你挟持了没错,可是本太子也是没有办法呀!”
“拿着你其实也没有多少用,本太子把你放回去,金国照样还是不会放过西越,你说本太子图什么?还不是就是希望你能跟着回去嘛!”
“好好好,本太子承认,本太子就是瞧上你了,在西越其实没有侍妾,没有男宠,那些都是本太子培养的人!”
夏桑榆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翻身。
韩奕顿时高兴了,“不错,不错,夏桑榆你听到爷说话了是不是?”
夏桑榆悠悠睁眼软绵绵吐字:“聒噪!”
韩奕乐了,“你想吓死爷是不是?你可是已经沉睡六日了!”
夏桑榆悠悠问道:“到雁门关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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