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冷笑一瞬!
“你胡说…你是不是让朕杀了枫儿,你才会交出解药!”
“你竟然打算杀女求药?夏若寒你还真是狠毒冷血啊!我都说了没有解药!”
“有,神医的药,就可以,你这个孽障,你心思白费了!哈哈哈…”
“朕…怎么听不到声音了!”夏若寒更加慌乱,他的头发开始凌乱,眼睛猩红,脸上毫无血色!
“神医?你还真是天真!那是罂粟,日日服用,就会上瘾,到最后难以戒掉!找什么神医?去西南就可以买到!”夏桑榆再加料!
夏桑榆此时就像地狱恶鬼,满眼都是杀气!
夏若寒眼睛都红了,惊慌失措的瞧着可怜,“你…你这是弑父…”
“你还杀母、杀妻、杀儿子…比起你来,我委实差远了!”
夏桑榆拍手三下,御书房的门猛然打开,夏弘文带着一队人闯了进来,王英被猛烈扔到地上!
夏若寒明显瞳孔放大,受到了惊吓,“你…你们…你们竟然想要谋逆…”
夏弘文提着剑,淡然说道:“父皇,不要惊讶,写下诏书,儿臣先送您去临安安享晚年,金国人迟早要打来的,儿臣就在汴京御敌,以保大夏平安!”
夏若寒已然失声:“你…你这个逆子…”
夏弘文假装看不出:“父皇,你说什么,儿臣听不清…您是同意的对吧?不过,放心,儿臣先从太子坐起,等你驾鹤西去,儿臣再继承大统不迟!”
夏若寒打翻砚台,气喘嘘嘘,墨汁都蹦到了夏弘文衣袍上:“父皇,我从未想过谋逆,而你却派人追杀我,差点置我于死地!我可是您的长子啊!您不用再挣扎了,没人来救你!”
夏若寒拼尽力气说着:“你休想!”
然细弱蚊蝇!
夏弘文打开夏桑榆早就写好的圣旨,铺在夏若寒面前:“父皇,您看您写的圣旨,玉玺就在书房吧,盖上便可!”
夏若寒眼泪流了下来,这是一场阴谋,从夏桑榆开始给他献上香墨之后,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王英劝道:“大皇子,万万不可!这可是谋逆之罪!”
夏弘文瞪了一眼王英:“你若是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
夏桑榆这个时候却道:“恭喜大皇兄,日后要叫您一声太子殿下了!桑榆告辞!”
“桑榆,枫儿糊涂,我已经将她软禁起来,你放心去和亲就是!”
“反正我也走了,她软禁还是自由都与我无关!金国可能还需要一个公主,太子殿下提前做好准备吧!”
夏桑榆说完转身就走!
夏弘文能放过他吗?肯定不能!她看见他谋逆,怎么还能让她夏桑榆活下去呢?
走动门口,夏桑榆说道:“太子殿下,我娘亲的骨灰应该放到我的寝殿了吧?”
“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多谢太子殿下,后日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件事!以表达的我的谢意!”
“好,我会去送你!阖宫上下都会去送你!”
…
尘埃落定
一夜之间夏若寒因病要被送往临安去修养!
夏弘文成为大夏的太子,夏宏昌被封端王,夏君睿被封贤王!八皇子被封蜀王,与安妃一起带着孩子去属地!
兰妃娘家想在朝堂上闹都没机会,夏若寒被连夜送走,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
夏宏昌一党但也会不会死心!
夏弘文住在龙椅上,不服的人至少三分之一,“大皇子,这圣旨真假还有待商榷,圣上几日前与我们还讨论立太子之事,但是并未提到你!”
“本宫之认圣旨,王英将圣旨拿下去,让他们辨别真假!”
王英低眸接过,打开圣旨,让众人观看!
夏弘文冷笑:“父皇就怕你们不信,可是把身边人都给本宫留下!父皇连日头痛,只能去临安静养,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夏宏昌站了出来:“父皇呢?父皇不可能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们!你到底把父皇送到哪里去了?”
“临安,五弟若是不信,就便前去临安探望!本宫绝不拦着!”
众人再无话,圣旨就在这放着,那的确是夏若寒的字,并且还加盖了玉玺!
夏弘文又说道:“金国如今虎视眈眈,灭了北原才三年而已,如今又开始在边境增兵!众位,我们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若是谁贪生怕死,想借着寻父皇的由头去临安,朕绝对不会拦着!”
众人不语,这样谁敢走,谁不服就是起内讧,谁走,谁就是贪生怕死!
夏君睿这时出来主动请缨:“太子殿下,臣弟愿意去临安照顾父皇,还请太子殿下允许!”
这本来是就是早就说好的,夏弘文自然会答应,“好,四弟,你带着宫里的人,等明日桑榆和亲走后便启程前往临安吧!那边临时殿舍大多已经完成!”
“是,太子皇兄!”
夏宏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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