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厅中冰冷沉闷的气氛。
钱秋婵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正用帕子捂着嘴低声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透着十足的委屈。
秦氏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中,手中那盏香茗已渐微凉,她却仍用茶盖一下下轻撇着浮沫,瓷盖与盏沿相碰,发出清脆又带着压迫感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她眼皮微抬,目光如淬了冰,落在钱秋婵身上,声音威严,裹着不加掩饰的怒意:“你说有法子让老七两口子如胶似漆,我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原来竟是这等腌臜下流的招数,如今风声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她老人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教导无方,连个媳妇都管不住,你倒说说,你这能耐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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