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裤子拉链。
又接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确保没有无故伸长,以及其他的肢体部位,都是正常的。
“你们今天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他按捺不住,发问了。
对面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轻快道:“有吗?没有呀。”
张常在看了眼年近六十的医生:“……你今天说话,怎么感觉怪年轻的。”
“我……跟我小孙女学的。好了,量血压的时候不许说话这种常识也不知道吗!”
张常在摸了摸脖子,没有再问了。
做完了这一项,他立刻飞奔出了体检室。
明澄探进头来:“怎么样?”
“还差一点。”
明澄长叹一口气,对着手表:“快!下一个。”
张常在卷起袖子,缓缓望向抽血窗口内。看了眼对面的护士,他沉默了数秒:“你是要往我脸上扎针吗?”
护士轻咳一声,将放在他脸上的视线重新放回了他的胳膊上。
张常在又是一顿,“你的手,怎么好像在抖?”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你今天好奇怪。”
张常在:“……”有一种被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护士开始动作了。这是他扎过最疼的一针。
忍了又忍,一向在幸福医院以脾气好著称的张常在还是没忍住:“你今天给我抽血的表现,简直就像是第一天上班!”
“谁说不是呢。”
“你说什么?”张常在侧过脸去听。
“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他拿着单子,扭头就走。
明澄鬼鬼祟祟靠近,小声问:“怎么样?”
“还差一点。”
半晌不语后,明澄抬手抱胸,慢慢说:“你已经,亲手帮他检查完十个项目了。”
小护士老老实实将手别在身前,手指头绕了又绕。
明澄看了看天花板,小小的人老气横秋:“你这差的,到底是多少点?”
小护士诚恳道:“我觉得,真的就差那么一点。”
明澄沧桑地又叹了一声,想说要不就此放下吧,放弃那个入口,但是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的沉没成本已经很高了,也只能继续了。
难怪师父说,千万别沾赌。
明澄对着手表,冷冷说:“继续。”
苏茵:“他下一个项目是心电图,我不在附近。”
“我也不在啊!”吴铭着急道。
徐望舒:“我也还有些距离,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唯有邬纵简短地说了两个字:“我在。”一如既往地可靠。
心电图体检室里,邬纵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医生,能出来一下吗?”
“什么事?”医生刚说完前两个字,就被邬纵抓着肩膀拉到了拐角后的角落里。
下一秒,张常在出现在了转角处,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皱眉看了眼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走进了体检室。
角落里,医生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肩膀上老鹰抓小鸡似的手,徐徐抬头,看向比他高了一个半头的冷酷男子,“你,是来绑架我的?”
邬纵:“不是,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医生有些怀疑,但还是尽量平和地说:“那你问,我虽然只是体检中心的医生,但也是懂医理的。”
邬纵漫不经心地关注着他的身后,顿了顿,开口:“心电图不同颜色的电极片应该对应什么部位?”
医生:“……你是来,考考我的?”
邬纵冷眼瞥向他:“你不知道?”
“……”迫于他充满威迫的视线,以及过高的身板,医生从头到尾将操作规范背了一遍。
“如果你不是来绑架我的,那我应该可以回去了吧?”医生谨慎问道。
邬纵的手却没有松开,接着说:“还有问题。”思索了一秒,“你有色弱吗?会分错颜色吗?”
“?”医生的眉心隆成了一座小山:“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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