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阴着脸:“很少有小朋友不乖到要启动禁闭室,你们在葵花小班里也是头一遭了。”
正说着,皮鞋叩地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是园长来了。
“怎么了?”
老师吐出一口气,“园长,这三个孩子刚才趁着我去吃晚饭的时候,偷偷跑出了教室,去花田里面给向日葵施肥,结果挖了土,破坏了好几棵向日葵。”
园长微顿,接着笑着看向三人:“是吗?这样可不行啊,在我们向日葵幼儿园,乃至幸福市,向日葵都是必须要好好呵护的,你们确实需要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了。”
说完,园长与老师缓缓关上了门,在还余最后一丝缝隙时,园长停住,一张笑脸透过缝隙传递过去:“小朋友,你们挖土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
三人都很镇定,蒋明野故作好奇:“我们应该看到什么?”
园长呵呵一笑,“泥土里,可是住着很多小虫子小动物的。”
说完,房门被彻底关上,隔绝了门外的说话声。
“这三个孩子,实在是不乖。”
“没什么,难得园里出了几个调皮的孩子,还真是新奇。各花入各眼,我想,他们的爸爸妈妈应该也会喜欢他们的。你陪我去花田里看看,不过是三个孩子,能破坏成什么样?”
“好。”
两人来到了园后,掉落的花头,被大翻过的土,仿佛刚经历过世界大战的景象,园长的额角抽动了两下。
禁闭室里,三人坐在地板上。头顶的灯光照得他们无处遁形。
按理说,有灯照着,他们应该会比身处黑暗中轻松一些,但是在这里,他们莫名觉得被光照得有些难受。
是因为很久没有晒到太阳,所以变得畏光了吗?
蒋明野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顶部的灯,不仅是亮度,灯泡还在散发着热度。
楚寒闭着眼,感受到了比头顶灯泡更热的视线。
他睁开眼,看到了明澄担忧的目光。
她还记得,在那次市运会的副本里,两人误入了密闭空间,楚寒就曾不舒服。
眼下,楚寒的状态就不怎么好,脸色也比刚才白了不少。
蒋明野收回了观察头顶的视线,瞥向楚寒,“毛病还不少。”
冷声说完,却朝边上挤了挤,给楚寒让出了更多空间。
楚寒的背挺得笔直,头顶的灯光让他眩晕。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他进入的第一个副本,手指握成了拳,指尖抵着手心。
明澄一直关注着他,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用力摇晃,总算晃醒了他。
楚寒的衣领被汗浸湿,睁开眼,就发觉自己的脸被明澄两只小手用力挤着,拼命摇晃。
“楚寒叔叔,楚寒叔叔,你快醒醒!不要睡过去啊!”
蒋明野看了一会儿,才提醒:“他已经醒了。”
“可是楚寒叔叔好像还是不太清醒啊!”
“确实又快被你给晃晕了。”
“……”明澄收回了手,刚才没注意力气,“楚寒叔叔的情况这么严重吗?怎么会这样呢?”
蒋明野靠着墙壁,望着逐渐清醒过来的楚寒,“是啊,心理阴影这么严重?”
明澄不解:“什么心理阴影?”
蒋明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前的门板,“有邬纵和杨昭宁那样时刻准备牺牲自己保全别人的人,自然也有时刻准备牺牲别人保全自己的人。”
“只不过他比较倒霉,不仅遇上了,还是他最好的朋友。进的第一个副本,那人为了活命,把他坑进了棺材里,差点被活埋。”
如果只是被活埋,或许他的后遗症还不至于那么严重,问题在于背叛的对象。
明澄的小脸上满是震惊,突然明白为什么楚寒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楚寒朝后一躺,没去管蒋明野说了什么。
明澄小心翼翼问:“那楚寒叔叔的脸盲,也是因为被好朋友背叛了,所以再也不愿意看清别人的脸了吗?”
蒋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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