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趁着裴昼醉得神志不清时和他接吻。
虽然不是她主动勾引,也不是打扮成什么女主的样子,但在裴昼把她错认为七年前的她时,她既没有澄清,也没有推开他。
而是任凭这误会继续发生下去,某种程度来说,是她欺骗了裴昼。
导师来了,听大家把进度都汇报了一遍说了个事。
之前裴昼公司资助的一项研发合实验即将启动,负责的主要是博士和研二研三的师兄师姐,阮蓁作为研一的新生,也被导师叫来帮忙。
“至臻医药是真大方,活还没开始干呢,这个月的酬劳费先打了过来。”
“这种企业以后多来点,更想毕业之后进至臻了。”
阮蓁低着头走在最后面,师兄师姐们的议论她充耳不闻,心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地做着斗争。
反正裴昼也不记得了,那她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可做错了事就该道歉啊。
如果她向裴昼坦白了,他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她恶心吗,会因此又厌恶她吗。
阮蓁纠结死了,气叹了一口又一口,昨晚喝醉的明明是裴昼,为什么她反而成了不清醒的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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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钟,酒吧最是清净的时候,没有震耳欲聋的鼓点,没有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几个工作人员哈欠连天,无精打采地在站在吧台里边擦杯子。
就一个卡座上坐着个喝酒的男人,过了会儿,又一个男人过来,刚一落座就吐槽:“秦炎你是不是有病,谁喝酒约在下午啊?一进来这安静的,我还以为我进了哪个图书馆。”
说话的是谢澄,裴昼当初在大学时为了攒钱开公司,经常参加赛车比赛,次次都能拿一等奖,把纯靠着家里砸钱才能参赛的谢澄迷得不行。
两人因此认识,后来也跟秦炎玩到了一块儿。
秦炎也很无语:“你以为是我想啊,我约昼哥晚上来喝酒,他说晚上有事,我说那明天,他说明晚也有事,我问他啥时候晚上有时间,他说每晚都有事,那我不是只能约下午了。”
正说着,裴昼就过来了,他把钥匙往小圆桌上一扔,人懒散地坐进沙发里。
谢澄好奇问:“昼哥你最近啥事这么忙啊?秦炎说晚上约你都约不出来。”
秦炎一脸奇怪也看向他。
顶着两人的视线,裴昼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不紧不慢道:“阿姨做了晚饭,我要回家吃饭。”
秦炎和谢澄:“?”
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裴昼直接问秦炎:“你来这边不是参加竞标,放着正事不做,非来找我喝酒?”
秦炎愁眉苦脸道:“我前几天碰到童书颜了,她在和一个男的相亲。”
谢澄一听就感觉有情况:“童书颜是谁?该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啊?”
裴昼直截了当道:“你要还喜欢,就去把人追回来。”
“靠,还真是你前女友啊!”谢澄八卦劲头更足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分的啊?谁甩的谁?”
秦炎继续叹气:“我当时那么过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了,就那天晚上我们碰面,她当我就跟陌生人一样,招呼都打一声。”
裴昼看他一眼,呵了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如果你不想自己因此后悔一辈子,就别放弃这次机会。”
秦炎听进去这句话,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一片安静中,谢澄抬起手浮夸地朝两人挥了挥:“哈喽,有没有人理我一下,我是隐身了吗?到底怎么一回事有人能跟我说一下吗,再这样我要怀疑你们是搞小团体排挤我了。”
裴昼懒得讲长篇大论,秦炎闷了杯酒,把自己那段初恋往事跟他说了说。
当初秦炎考到和童书颜一个地方的大学,两人谈了一年。
大二时,秦炎从他妈哭着打来的那通电话里知道他爸要离婚,他爸早就有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私生子,以及他爸早把公司的股份资产转移得差不多了。
他妈一气之下病倒了,家里的工厂无法正常运转,很多要债的上门,秦炎那时只能休学回去处理那一堆子烂事。为了不拖累童书颜,只能装作自己变心了,和她提了分手。
谢澄笃定道:“我觉得你和你那前女友能破镜重圆。”
“怎么说?”秦炎燃起了希望,目光灼灼地看他。
谢澄言之凿凿道:“虽然吧,你没有像昼哥一样长一张偶像剧男主的脸,但你这情节就挺偶像剧的,还是追妻火葬场这种,我妈看的这些短剧都是大团圆结局。”
秦炎:“……”
他抄起个打火机冲谢澄砸去。
裴昼陪着秦炎喝了点儿酒,但感情的人,外人想插手也没办法。
待到五点半,他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我先走了,你也少喝点,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到家还不到六点钟,他看了眼餐桌上阿姨做的菜,拨去一通电话:“周阿姨,以后菜里都不要放葱。”
两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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