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床角,送信的鸽子还敢当着我的面放走,你觉得我很蠢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细作?!
谢怀风这下子真是冷汗直冒了,他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只觉得背后发凉。
难怪他觉得斐献玉好骗,合着人家早就发现自己是细作了……
“怎么,现在才发觉我早就识破你的身份了?”斐献玉看他一脸懵,只觉得好笑,“我暗示过你那么多次,给了你那么多台阶下,你识相过一次吗?不知好歹的东西,我都说了你当时要是跟我坦白,我完全可以既往不咎。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就一直骗我好了,一直嘴硬就好……”
斐献玉一只手压着谢怀风的肩膀,将人按在榻上,另一只手,点了点谢怀风紧实的小腹,“等会我会到这里来。”
什么……
谢怀风整个人接收了太多信息,还处在很懵的状态里。
斐献玉接着又凑到他耳边,嗤笑道:“骗你的。”手又往上移了三寸,在肚脐的上方点了点,接着轻轻拍了拍谢怀风的脸,示意他回神确认位置。
“是这里。”
“会有点疼,你要忍着。”
“如果忍不了也可以哭,但是无论你是哭叫还是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因为我这次真的很生气,没办法再原谅你了,就算是任性,也得有个度,我们大喜的日子,让你闹的这么难堪……”
叫声阿哥就饶了你
“是你逼迫我成亲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你!要不是我眼尖看到了守心,你打算骗我一辈子是不是?!噬心蚕蛊我是赔不起,那我拿命偿可不可以!”
谢怀风情绪激动,胸口不断起伏。
斐献玉觉得他声音太大,吵的自己头疼,索性堵上了他的嘴,让他只能梗着脖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还是这样看着可怜、可爱些,他心想。
“谁让你拿命偿了,你自己都觉得你的命才值二百两,可噬心蚕蛊用二百两是求也求不到的。”
斐献玉掏出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把刀,你还记得吗?你自己倒是跑了,把它落在了我这里,我见他很旧了,所以重新镶嵌了。”
谢怀风仔细看了看,那好像真的是他的刀,上次因为上面镶嵌了贵重的珠宝,他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刀。
“刺啦”一声,斐献玉收回手,谢怀风的腰带应声而落。
“我还给它打磨了一下,现在更快、更称手了。”
斐献玉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割。
“阿嬷跟她徒弟做了十几天的东西就这么没了,你不可惜一下?”
谢怀风疯狂挣扎,额头青筋直跳,很快便感觉一凉。
“我原本是想跟你算账的,但是要是真的一笔笔跟你算下来,今晚就浪费了——这可是价值千金的春宵一刻。”
谢怀风见他凑过来,左边脸上还浮着巴掌印,刚才还在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心里百味杂陈。
这一巴掌他是无心之举,他本就觉得斐献玉生得貌美,怎么可能去故意扇他的的脸,只有方才那一拳头是他实打实地存心要捶斐献玉。
一拳头下去,给斐献玉锤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斐献玉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冷笑道:“你还有脸看,给我这一巴掌你心里好受了?阿伴再怎么混账,也没甩过我巴掌。谢怀风,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左脸还在隐隐作痛。
于是心里窝着火,对着谢怀风伸出手。
手指突然侵入,让谢怀风疼得浑身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往里扣,却被斐献玉死死摁住腿根。
“我说了会疼,这才刚开始你就忍不了了?”斐献玉声音发冷,“以前又不是没进去过。”
谢怀风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那种地方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之前那次也是谢怀风压根脑子不清醒。醒来后也已经完全不记得上次发生了什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