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青筋暴起,又被高压枪的冰水压下去,可对方还是死活不松口。
于是他们加大刺激,将梭隆四肢大开地绑在床上,让女人主动去上他,女人技巧很好,很就把人磨得嘶吼,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女人抽身离开,一次又一次,磨得梭隆在房间里痛苦大叫。
女人吓得不敢再上前,破烂的衣衫遮不住傲人的身材,性感地带半隐半露更勾得人欲火焚身,加上她脸上的娇羞以及快感戛然而止后的痛苦,梭隆终于开口说了进入牢房后的第一句话。
“求你、上来。”
他双眼猩红地看着角落的女人,强劲的药力令他的嗓音都在打颤,擎天的性器就没软下来过,仿佛下一秒就要暴毙而亡。
女人吓得不敢过去,抬头望了望角落的监控器,直到听到一句提示:“去。”
女人这才走向床上的男人,坐上男人胯间。
一声满足的低吼,伴着女人的浪叫,响彻房间。
后来梭隆也没再废话,开口就是:普帕西。
这时显示屏调出一张山脉的照片,空培山,位于柬埔寨西南。
“这里是个训练基地,统一服装,武器也是真枪实弹,梭隆大多时候都在这里,他所见武器型号与我们在仓库看到的差不多,跟当初在费诺那里查到的也一样。”
显然是当初费诺走私到象岛的武器,小部分运回曼谷,大部分去了空培山。
“多少人?”罗奎问。
“五千。”
“不少了。”老裴说。
“梭隆说应该不止这一个,不过他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私兵建设。”高承说出四个字。
“普帕西用得着么?”李莽问。
或者说对方有这个能力用吗。
“梭隆在里面做什么?”罗奎问。
“教官。”
罗奎点头,这种人的确是个合格的教官,“看来又是帮他上头人干的。”
“巴查埃?”李莽问。
“显然离不了军方。”阿辰说,“不过这样很难把对方揪出来。”
这样的地方顶多查到普帕西,私兵建设,跨国训练场,尤其泰柬两国一直摩擦不断,一旦查出是军方人,国王必定动怒,对整个军区都极为不利。
“这么说,白查了?”李莽也知道这层关系。
高承敲了敲桌面,“或许是个好筹码。”
老裴点头表示同意,“如今万罗派势头正猛,听说最近派出去与国际交流的也是他们的人,在国王面前好好露了把脸,如果他们后续借机针对,这东西就是泰格派谈判的筹码。”
这也是最和平的解决办法。
如果对方非要牵扯到高家就不一样了,这么个敏感期,万一对方真盯死了他们,他们可不管这里的政局会乱成什么样,挡路者必须死,虽然他们对目前的政局很满意。
——————
事后的房间内满是淫靡气息。
褚颜目光失神,盯着原本可能是窗户而现在是墙壁的位置,她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看到天空了。
高承已经穿戴完毕,瞧着床上女孩一丝不挂的身影,白皙娇躯上是数不清的痕迹,有旧有新,将翩然的蝴蝶骨衬得沉重无比。
如果那是她的翅膀,他很乐意将她折断。
这些天,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爱,却再未说过一句话。
本以为今天又要这样安静地过去时,女孩的声音突然响起。
“‘性’应该是开心美好的,你这样做没有意义,我看出来你并不开心,如果折磨仇人不能让你开心,应该与你的计划相悖,你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平静至极的语气,她竟然讲起了道理。
然而听到这话的高承眸色却沉下来,对方似乎总能轻易挑衅到他。
“你敢说自己没开心过?”
“那都是装的,我以后不会再装了。”这句话略有急切,以至于显出些厌恶,虽然她的语气仍因疲惫而轻柔。
“即便当初的事真是我父母错在先,可你害死了他们,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