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呻吟出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俯身,吻她的背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流连,她的皮肤太敏感,每一下触碰都激起一阵颤栗,杜柏司察觉到,动作更慢,更磨人,像在故意折磨她。
温什言受不了了,翻身将他推倒,重新骑上去,这次她动得很快,长发飞扬,汗水顺着颈侧滑下,滴在他胸口,杜柏司看着她,看着这个在他身上纵情的女人,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坐起身,抱住她,一边顶弄一边吻她,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了,她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
“杜柏司,”她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我在。”他咬她的耳朵,“我在这儿。”
他们做了很久。
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时,杜柏司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镜子里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水汽氤氲,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撞击声和喘息声真实得刺耳。
温什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
看着身后的杜柏司,眉头微蹙,因为温什言陡然的夹紧,他的撞击愈发的深重。
她突然想哭,又想笑。
最后回到床上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温什言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杜柏司却还有精力去倒水,他端来温水,扶她起来,喂她喝,她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半闭着,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喝完水,杜柏司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他玩她的头发,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又松开。温什言背对着他,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
她以为他睡着了,直到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你会过得很好。”
温什言没应,她假装睡着了,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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