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日紫箏理直气壮地呼呼大睡,始作俑者帝林自然捨不得叫醒人?毕竟从早求欢到晚的梦想终于圆满,也得留给爱人休息时间。
&esp;&esp;晴川一早看到帝林在灶房忙进忙出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捲袖子穿围裙正在熬粥的帝林抬头看他一眼,「早呀。」
&esp;&esp;晴川赶紧道早,「您不多休息?」说到一半又打住,尷尬地转移话题,「神君在准备早膳吗?」
&esp;&esp;帝林的脸皮早就不要了,他点头神色如常,「阿箏昨日累一整日,今天熬些鱼粥给她补补。」
&esp;&esp;会累一整日是谁害得?晴川决定将话憋在心底,帝林熬这一大锅很明显是把全家的份都给准备起了,「那属下让晴溪去喊殿下起?」
&esp;&esp;「不用了,让她睡饱。」帝林移锅离火盛入另外一个大锅分装后脱下围裙放袖子,「这是咱们的份,剩下是大伙的你去分一分。」说着便捧着锅神识带着碗筷穿过他往寝殿去。
&esp;&esp;「?」晴川恭敬送走帝林,看人影消失在转角如饿虎扑狼般衝去锅前开始盛碗。
&esp;&esp;百年难得一见神君亲自下厨呀!还不赶紧先吃为快!
&esp;&esp;晴溪抱着宫里送来的布匹路过,看见站着用感动的表情喝粥的晴川,「哥?」
&esp;&esp;「神君熬的粥呀!」他眼泛泪光地喊。
&esp;&esp;「?」
&esp;&esp;帝林回到寝殿时自然是一片静悄悄,他将早膳放在侧殿回房内,先去床边替紫箏重新盖好被再去选本书安静地读。
&esp;&esp;空气安静,他将书册读快一半时床上终于有动静,隔着帐纱看见身影翻面呼吸声也变大。
&esp;&esp;他走过去拉开帐纱看察觉到帝林靠近故意把脸埋进被子里的紫箏,知道紫箏在害羞,他语气好笑又宠溺,「起床了?」
&esp;&esp;「腰痠?」
&esp;&esp;他坐到床铺里把紫箏捞起半身抱在大腿上,「早安吻呢?」他佯装不满地低声。
&esp;&esp;紫箏噘嘴邀吻,帝林开心弯腰回吻,「早安!」这下才甘心替人按摩。
&esp;&esp;「早?」舒服地发出叹息,紫箏挪个舒服地姿势享受晨间服务。
&esp;&esp;帝林没有再欲求不满的动手动脚,乖巧地按摩舒缓放松,收完力帝林温柔地替她绑紧衣结,「起了吗?我熬了粥当早膳,吃饱了去走走?」
&esp;&esp;「好哇!」紫箏自行爬起床,脚总算是有力气了。
&esp;&esp;喜孜孜地享受早膳,用到一半外头传来晴川的叫唤,「殿下!有要事急报!」
&esp;&esp;紫箏与帝林对视,她放下调羹,「进来!」
&esp;&esp;晴川快速走近行礼低声,「收到密报,陛下想请您入宫一谈。」
&esp;&esp;「?」紫箏原本轻松的神色沉重下来,「去回话,说我马上到。」
&esp;&esp;待晴川离开,紫箏将剩馀的粥一仰而尽,「我进宫一趟,散步等下回吧。」
&esp;&esp;帝林还是慢慢地喝粥,「好,路上小心。」内心不禁叹气,这责任来的比他想象中还快。
&esp;&esp;紫箏朝他抱歉地笑笑,站起身快步朝外走去,将那股懒散劲都收拾得一乾二净。
&esp;&esp;「南海登基大典时的反贼没剿尽,这百年间低调养精蓄锐,似有捲土重来之势。」
&esp;&esp;紫箏将梵龙卫的密报一卷卷地看过去,「先王留下的遗患怎么比虫子还烦人?南海龙王也是个软弱货,竟将这些糟糠事拖到现在都没解决。」
&esp;&esp;「此事看似与北海不大相干,综观于蛟龙族无益,若因此伤南海一气怕倒连累咱们。」
&esp;&esp;紫箏抱着手沉思,「出兵援助是不可能,可有反贼的详细情报?试试从这着手。」
&esp;&esp;「有的。」一旁回报的晴川从兜里拿出细如拇指的小卷轴张开,「卫主可还记得铭冉?」
&esp;&esp;听着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紫箏思考许久啊一声,「当年南海龙王登基时绑架我的公主护卫?」接着又补问一句:「他不是被你们杀了吗?」
&esp;&esp;「是,尸体相验过。」晴川答道:「此次便是铭冉一党的再起之势,本人死了,但他有个兄长名为铭睿。」
&esp;&esp;「南海一直都有血统不正的传闻,当年老龙王还是皇子时花名在外,恐怕便是留下的私生子。」龙晨说:「现任的龙王龙翱为侧室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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