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是虞晚桐第一次尝到哥哥的精液,但却是第一次吃到这样多这样浓的精液。
&esp;&esp;太多太浓了。
&esp;&esp;浓稠的液体是直接抵着射进她喉咙深处的,隔着两个月多月的禁欲,量比以往更多,她来不及吞咽,那些腥涩黏腻的液体便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淌,呛得她眼角泛红,本能地想要咳出来。
&esp;&esp;她咳了,咳得眼圈更红了,几颗眼泪珠子像小珍珠一样往下滚,偏偏虞峥嵘还不许她吐掉一点。
&esp;&esp;她一边咳一边咽,腥涩黏腻的液体从喉咙口滚过的时候,那种陌生的、过于浓烈的异样感让她险些再度干呕出声,她才从喉间溢出一个音节,然后就被虞峥嵘吻住了。
&esp;&esp;不是为了堵她发声而覆盖唇瓣的吻,也不仅仅是在她口完他之后安抚性质的轻吻,而是一个比那更热切,更深入,也更缠绵的吻。
&esp;&esp;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舌便探了进去,在虞晚桐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虞峥嵘的舌尖就已经触碰到她口腔里残留的那些黏腻液体,灵活的舌尖卷吸,将它们从她的口腔内壁上一点点剥离下来,舔舐干净,从上颚到齿龈,从舌面到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要用他更清爽也更柔和的唇舌气息,将先前那浓烈到近乎蛮横的痕迹尽数覆盖。
&esp;&esp;用于录像的d相机在虞峥嵘抽身的时候就已关闭放到一旁,此刻他一边吻她,一边用空出的手将她揽到怀中,紧紧箍在怀里。
&esp;&esp;这个吻的意味太复杂了。
&esp;&esp;它带着安抚,带着歉意,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亲密习惯,将刚才那个粗暴冷淡到有点陌生的,充满攻击欲和占有欲的男人,一下子拉到她更熟悉的哥哥的角色上——虞峥嵘总喜欢在她舔完他后吻她,无一例外,每次都是。
&esp;&esp;那些液体残留的腥涩味道在他的亲吻下所剩无几,仅存的一点存在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蔓延,混进彼此的呼吸里,混进这个吻的每一个缝隙里。
&esp;&esp;她知道虞峥嵘的意思,即便是他施加在她身上的“风雨”,他也会与她一起面对,一起承担。
&esp;&esp;说好风雨同舟,差一分少一毫都不算。
&esp;&esp;他说到做到。
&esp;&esp;这让虞晚桐心中越发愧疚,越发为自己之前自以为是的隐瞒不报感到自惭,于是她更热烈地回吻他,用唇,用舌,用她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去回应,去告诉他,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计较他这段时间的冷淡,他们还是他们,他们还会好好地,一直好好地。
&esp;&esp;两人激烈地吻着,都是成年男女,两情相悦又身体契合,吻着吻着难免就有些变味了。
&esp;&esp;尤其是虞晚桐此刻除了依然挂在臀上的内裤,称得上一丝不挂,而虞峥嵘倒是衣冠楚楚,甚至连裤子都没脱,但刚肏过她小嘴的肉棒却偏偏露在外面,随着他们激吻缠绵,再度昂扬起来。
&esp;&esp;虞晚桐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哪怕依偎在他怀中,也一点一点的直直往下滑,虞峥嵘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揽着她把她往上捞了捞,而另一只手则托向了她的臀。
&esp;&esp;虞晚桐本以为哥哥只是怕她滑下去伸手托她一把,但她没想到的是,虞峥嵘竟然直接扯掉了她的内裤!
&esp;&esp;冰丝的无痕内裤顺着她的腿弯滑落,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下一凉——她身下早就湿透了,小穴滴滴答答地往外淌着水,穿着的内裤都被浸湿一片,此刻剥掉这最后一层阻隔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和她被情欲催热的身躯相比,自然凉的惊人。
&esp;&esp;虞峥嵘松开她的唇,勾了勾唇角,眼底漫上来一点促狭的笑意,虞晚桐又羞又愤,绯红着一张小脸瞪他,没说出口的话的话都直白地写在了脸上:
&esp;&esp;衣冠禽兽!
&esp;&esp;虞峥嵘才不管她此刻心里想什么,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妹妹总是聪明得滴水不漏,但在情事上面却总是错漏百出,好猜得很。甚至都不必猜,她身下那张诚实的小口就已经流着潺潺淫水,迫不及待地发出最直接的邀请。
&esp;&esp;他捏着那条内裤偏头嗅了一下,甚至还伸舌舔了舔,将上面本就因湿润而洇湿的异样颜色蹭得更深。
&esp;&esp;“湿透了。”
&esp;&esp;他轻笑着开口,也不知道是在说内裤,还是在说虞晚桐的小穴。
&esp;&esp;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足够让此刻的虞晚桐面红耳赤,伸手就要去抢他手中的内裤。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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