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人。
“我当时坚定认为,那群人是疯癫。因为我有来帝安局自首前的同伴们。”莫知白提及她的、可想而知的进步人士朋友,流露刹那欣快。
“但,此事给我埋下明示。虽然群众绝非皆乃《x区》爱好者那般人物,虽然当年对我攻击最严重的大概率是经济状况未必差的游手好闲者,而非后来我希望帮助的劳工,可,很大一部分群众乃底层,或曰属下阶级。
“属下阶级乃人为制造。国家对知识、语言、意识形态的配置,因社会经济阶级而不同,亦再造思想的不同种类。凭推荐算法,凭夸张与其他易被摄取的叙事,凭更易得的精神消费品,凭在劳动内消耗去他们的身体健康、思维空间与做私事的精力,凭持续的贫困,信息茧房被构筑起。这是困住他们的一座牢笼。
“这亦是困住我的一座牢笼。
“而要改变这道牢笼,我以担惊受怕安全、经济、未来为代价,沾边一点微小的被打压的免费教育、免费咨询,似乎并非平衡健康与效果的办法。”
李纯均道:“知识安全组不拆笼子。我们维护笼子。”
莫知白道:“我已经清楚,牢笼极有可能拆不掉。所以,不打破这道牢笼,才是维持宏观稳定、维持我个人生活稳定的办法。”
李纯均不笑,道:“你可真是背叛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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