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一下一下深入顶撞,整张供案被震得咯吱作响,每一下碾磨都彷彿将快感撞进她的妖丹,教她全身失力,无法自拔。
「啊……嗯啊……魔君……」
她嘴里溢出一连串叫吟,神情妖魅到了极点。狐眸半瞇,眼波流转间尽是猖狂挑逗。双颊染上两团潮红,贝齿轻咬红唇。胸前雪白乳肉随撞击而震颤,乳珠上的银环于烛火下闪闪发亮。
而身后的雪尾,一根一根缠上他的腰腹、臂弯,要他贴得更近、埋得更深。
——活像以美色为刃、玩弄君王于股掌的祸国妖狐。
戾气与情慾交织,晏无寂猛地掐住她脸颊,冷笑道:「要当祸国妖狐,也得受得起本座的手段,不是?」
下一瞬,掌风一闪。
「啪」的一声清脆,是他甩手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力道极尽冒犯,恰到好处,让那张白皙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薄红。
「唔!」尾璃被打得偏过头,神智有一瞬懵然。可紧接着,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微痛的刺激,竟让那湿软的媚肉死死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薄唇一勾,腰间再次重重一挺,撞得她连声呜咽:
「被本座扇了一记,还那么骚浪?」
身子早被纯阳灵力灌得发烫,妖丹动盪难安,她已无法分辨痛与快——只要是他给的,都成了解脱。她被操得眼角含泪,委屈又舒服,晏无寂却忽然俯身,深深吻住她。
她唇瓣微张,热情迎合,唇齿交缠间,娇吟洩出,声声破碎。
他一边吻,腰间的抽插不歇,力道稳狠。交合处湿意淋漓,水声伴着二人的粗重喘息回盪在小庙之中,清香裊裊,本该供奉神明的静地,此刻却成了最淫乱的禁地。
晏无寂眸色幽黑,紫光隐隐于眼底翻涌。他望着她那张满是情慾的脸孔,胸间那股凌虐欲只升不消。
——不够,怎样都还不够。
他抬手取过供案上的红烛,手腕微倾,几滴滚烫的红蜡便啪嗒落下,溅在她胸前。
「啊!」
她背脊猛地一绷,雪白乳肉被烫出红痕,却在痛意中激得丹田一紧、蜜肉又湿了一层。她瘫在供案上,声音碎软:
「呜……魔君……」
那模样,使他又硬上几分。
他腰间节奏慢而深,享受着每一寸紧緻肉壁,手已再度举烛,红蜡一点一点地滴落她胸前、腹间,慢条斯理。
每一处落下,她便颤慄一下,十指攫紧案沿,痛、痒、慾将她逼得沦陷。
不多时,朵朵红梅于她雪肤上绽开,疼痛又綺丽。狐仙像垂目俯视,见证着一场凌辱与欢爱。
驀地,一滴滚烫蜡油直直落在左侧乳珠,顺着银环烫入皮肌。
「啊啊——不可以……啊……!」
他又蛮横挺入,撞上宫口。
娇躯猛地弓起,深处穴肉骤然痉挛,竟潮意再洩,沾湿了木案。
「呜啊啊……不要……!」
眼角泛红湿润,痛觉、热意、与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交织,她只能仰着颈子,彻底失神。
她已力竭,可他不肯停,花蒂上的银环被频频碰撞,将她困在疲惫的情慾漩涡里。
「呜……啊……不行了……」
身子瘫软如泥,小穴酸麻,连夹都夹不住了,不自控般一抽一抽。
八根雪尾皆累极地松开了他,无力地铺散。
晏无寂咬紧后槽牙,半响,眉头狠狠一拧,终忍不住,将一股股阳精射进宫颈深处。
二人身影交叠,喘息粗重。
良久,他方捨得从她体内退开,白浊精液自穴口缓缓流淌。
指腹轻掠过滑腻肌肤上的蜡痕,他低头吻了她玉唇数下,额头抵着她的,低哑开口:
「本座最乖的小狐狸。」
夜色深沉,枝叶随夜风轻摇。
河水就在村边,月光倒映水面,波光粼粼。
晏无寂将尾璃搂进怀里,垂首于她发顶吻了一遍、又一遍。
尾璃正于指间玩弄着他的墨黑发丝,下身隐隐泛疼。
她娇嗔问道:「为何魔君自山上回来,便欺负我欺负得那么兇……」
他淡淡道:「你以为凡人的祈愿都是纯净的?璃儿,那些你听不见的念头里,多的是齷齪心思。」
尾璃听得懵懂,正要细问,他却已封住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疑问悉数堵了回去。
一吻过后,她微喘着气,只听他道:「本座不过不喜那些凡人日夜盯着你的画像看。」
她撒娇般蹭了蹭他的结实胸膛:「他们只看画像,我可是整隻都给了您呢……」
那夜过后,鹿原村再无狐仙庙。家家屋舍外的狐仙画像皆无声消失,村民生活如常,彷彿从未记得世上曾有「狐仙」。
数里之外的另一处村落边,有一片静謐小林。林中藏着一座木屋,虽不大,却极雅緻:屋前吊床轻摇,树影婆娑,一侧整齐堆着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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