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看他,怎么不是他操心的事,把他亲亲老公累坏了,别人不心疼,他很心疼好吗?
赵逾抬手捏住他上下两片唇,低声道:“可以挂油壶了。”
林溪灿拿开他的手,噘的更高了,赵逾见状飞快地亲了他一口,用嘴型无声说:“老公刚刚说错了,和你道歉。”
林溪灿这才把嘟起的嘴收回去。
周通背对着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小动作,还在说着到时候要辛苦赵逾的话。
毕竟他家那几亩地,虽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主要家里就他一个劳力,二娃子在城里回不来,大女儿嫁出去,婆家的地更多,女婿也帮不上忙,每到农忙时,周通夫妻俩都能累的去半条命,幸好今年有赵逾帮忙,真是一个人抵了三四个人了。
赵逾闻言开口:“我和小灿这阵子住在这儿,给周叔和婶子添了麻烦,周叔不必这么客气。”
周通:“不过是添两双筷子的事,讲什么话。”
赵逾:“等稻割完,我和小灿打算去安荣县看看。”
周通热心道:“哎呦,二娃子就在城里,到时候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他,他在那儿熟悉,你们刚去安荣县到时候让他多帮衬帮衬。”
赵逾:“谢谢周叔。”
待吃了午饭后,周通雷打不动去午休,李婶收拾完厨房,也歇下了。
外面日头太大,林溪灿不大想出去,便拉着赵逾回屋,把门栓插`上,整个人都挂在赵逾身上,不过他还惦记着周通说的,眉梢都带着愁。
“老公,到时候真要把你给累坏了,周叔就不能多请几个帮工吗?”
赵逾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低头边亲他,边解释:“周叔说找不到人,一般这时候都忙不开。”
林溪灿被亲的晕乎,把脑袋枕在赵逾的肩膀上,哼哼道:“就可着辛苦我老公了,二娃子怎么也不知心疼他爹娘,农忙就应该回来帮忙。”
赵逾闻言笑:“好了,知道你心疼老公。”
“他们这边的工作不像现代,一周还有个一两天的休息,二娃子是做长工的,吃住都在雇主家,做不完的杂活,除了过年那几天,一年到头都歇不了。”
这话自然是周通和赵逾说的。
林溪灿震惊地张大嘴:“一年到头都不休息?”
赵逾被他这个表情更是逗乐:“嗯,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林溪灿从他肩膀上抬头:“啊?二娃子好惨,老公,我刚刚有点太刻薄了,不该这么讲他。”
赵逾低头和他额头贴着:“不刻薄,你也是心疼老公。”
林溪灿:“等老公你赚到钱了,带带二娃子,就当是我们住二娃子屋的报酬了。”
更别提李婶对林溪灿还是很不错的。
赵逾对于他说这话并不意外,林溪灿娇气不骄纵,骨子里很善良,“和老公想到一起了。”
林溪灿搂紧赵逾的脖子亲完后,乐呵呵道:“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嘛。”
二人在屋里腻歪的时间并不久,周通那边很快就起床了,在檐下继续修补到时要用到的打稻谷工具,李秀珍则是在一旁编草鞋,干活的时候很废鞋,一天能磨烂一双。
“兄弟俩又出去了?”
“没见到。”
交谈声清清楚楚传进屋里,赵逾抬手拍了拍林溪灿的腰,示意他从自己腿上下来,二人也不能一直这么待在屋里不出去。
林溪灿不情不愿地起身。
赵逾捏了捏他的脸蛋:“乖。”
周通看到他们出来:“在屋里呢,我和你婶子还以为你们出去了。”
赵逾:“我和小灿睡了一觉,刚醒。”
林溪灿坐到李秀珍跟前看她纯手工编织草鞋,觉得好玩:“婶子,我来帮你!”
李秀珍是见识过他干活的,显然这草鞋对他来说是相当有难度,“你歇着吧,婶子自己来就好。”
赵逾在林溪灿身旁坐下,周通那边一个人就可以,而李秀珍这边要做六七双草鞋备着,即便是熟手,一双草鞋也得个差不多一个小时,编草鞋不简单,很麻烦,编的不紧实,松了没法穿。
“婶子,怎么编?我们也没事做。”
李秀珍:“婶子也不知道怎么教,我编的时候,你们在一旁看着吧。”
林溪灿已经拿起稻草了,“婶子你放心吧,我哥哥和我可聪明了,都不用你教,一看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