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了他相反于温和的另一面。
力量训练首当其冲,推举,负重蹲起,一天下来身体痛得要死,你也恨不得每天把蛋白粉当饭吃,试图去消除肌肉里的杀死人一般的酸痛感。
ghost高效,尖刻,如果换成是旁人,一定会觉得他和你有仇,他会把你扔在训练场的泥沼里,全装备来回熊爬,长距离的负重跑更是常事,至于水上的训练,你必须要能够踩水一个小时,他才会同意你从冰冷的海水里出来。
力量,敏捷,平衡,速度,一项一项地把丢掉的东西捡起来,苦不堪言,你只能咬牙坚持。
开始之前你还会想,你会不会因为苦和疼去忍不住寻求ghost的慰藉,现在你连去想的时间都没有,你累到沾枕头就着,要是第二天在该起的时候不够迅速,他会拽着你的胳膊,甚至是拽着你的头发把你薅起来。
永远不要对你的训练官寻求慰藉。
作为爱人的sion riley会心疼你的决意和颤抖苦撑的身体,但是作为军官的ghost会厌恶你不达标的成绩。
对你偶然的犯病和退缩,他会报以难听甚至恶毒的话语。
那也是你第一次向他寻求宽容。因为你的身体到达了极限。一整天的训练后再次地加训,不知道为什么药瘾突然犯了的你止不住地难以呼吸,你无法完成接下来的几个负重蹲起。
" 别停下。继续。"他一开始并没有非常的严厉,就只是很冷。
"我不能…"你的身体颤抖,分不清是因为肌肉的疲累还是ptsd的症状。
sion可以宽容,但是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宽容,谢菲尔德不会宽容,所以ptsd也好,流血也罢,你必须要带着它们如常战斗,这是训练的目的。
"蹲下去。你不会想让我帮你的。"ghost冷冷地说着,他站在颤抖的你面前。
"…"你其实很想说,帮帮我吧。不过你猜他口里的"帮"会是用军靴猛踢你的腿弯。
"怎么,"见你没有动作,ghost终于说出恶毒的话,全是嘲讽和不满:"在你骑我的时候蹲的倒是挺快。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他从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展露他的阴暗的一面,你明白这是逼你也是在逼他自己,但是还是很火大。
"不,长官。"你稳住呼吸,不爽地抬眼看着骷髅面具下面他的那双嘲讽的棕色眼睛。(剪)
"那就继续。士兵。"
"是"
你憋着无名火蹲下去,然后再直起身。机械地重复。
你完成了加训。
一天一天地过去,你的火气也在积累。你其实很明白这是为了达到标准,更为了你的生存率,然而身为女性的一部分心思会告诉你,他为什么要对你如此?他不是你的爱人吗?这个男人居然就真的在你不舒服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安慰和抚慰,一切都要你自己来,挪着酸痛的身体走回住处,他甚至都不会扶你一把。你的手指被钢铁烫伤,被沙土磨破,你也需要自己包扎,自己处理好微小的伤口。
ghost对此没有任何解释。
他不想直白地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惰性。被keegan养出的,非常难以摆脱的惰性。
你的训练目标是明确的,但是属于那个美国男人的一部分东西刻在了你的身体和思想中。你从未受到过那般的精心爱护,它让人上瘾,所以你在难过的时候第一不是想要自己解决和坚持撑过去,而是想着,"他是我的训练官,也是我的男人,我可以依靠他"。
他不可以成为你的依靠…现在不可以。
深夜,精疲力尽的你倒在床上。你看到ghost的房间透出一点灯光。
…他甚至都不会和你一起睡。这大概也是训练的一环?为了训练你的精神?
你轻巧地下床,没有声音地走到那边,慢慢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ghost的面罩挂在床头,他坐在桌前专注地看着文件,时不时停下写着些什么。
亲自地训练你,制定训练内容,解决场地,督促你完成全部的项目,每一天在你起床之前就准备好一切…这些已经占用了ghost很多精力和时间,只有在夜晚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去工作,完成price,或者是其他上司给他的"功课"。
你很多不好的情绪在看到此情此景后平复了许多。
他看上去很累。
ghost没有回头,也许他已经注意到了你,也许没有。
他只是继续着他的文书工作。
不愿打扰他,你轻轻地合上了门。

